不住，他不自主的将手撑在了桌角上，笑容扩大。

“我从来…”约夏凝视着斯内普：“都没有那么幸福过。”

他有些失态得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向斯内普，低在他额上落下一吻，那吻上沾着酒的香气，菜肴的鲜，以及约夏上特有的，那清淡的甜味儿，那是长期甜时留下的。

约夏知自己可能有些醉了，他的意识清醒，却不听他的话，说了那句话：“我真希望我能一直拥有下去。”

他几乎是立即红了脸，支支吾吾的不知接下去说什么好。他已经好了斯内普说‘你喝醉了’这句话来反驳他。

可是斯内普没有，他用那双黑沉沉的睛绞着他，用柔得像是绸缎一样的声音对他说：“会有的。”

约夏愣在了那里，就好像有人把化了的巧克力倒在了他心尖上。他温和得笑了起来，比这里的一切更温。他的金发在烛光下散发着淡淡的柔光，好得让人不敢摸。

约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走到了炉旁，将送给斯内普的那份礼拿了过来。

“本来想让你亲手打开的，不过我等不及了。”约夏轻笑着，颤抖着手指扯着那繁复的包装。他有些懊恼当初为什么要包得那么好。

斯内普伸手，帮约夏打开了包装。

包装解开后，是一个画着圣诞铃铛的盒，盒打开后，是一个照相机。

约夏笑了起来，他将斯内普上的布莱兹抱了起来，搂在怀里，然后低，在斯内普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卡一声，相机自己漂浮了起来，留下了这一幕。

约夏微微直起，淡绿明亮得仿佛那片最接近金光光的叶。

“店主告诉我，这是一个能自己记录幸福的照相机。”他说着，然后伸手，放在照相机下面。一张照片带着有些人的度从相机底下卷了来。

照片上，布莱兹迷茫着小脸，蓝蓝的睛里满是朦胧的困意，胖乎乎的小手着睛，脑袋靠在约夏的胳膊上，打着大大的哈欠。而约夏弯着腰，脸庞泛着淡淡的金，一些带着圆的红从肤下透来，看起来竟然有些害羞。他的吻落在了有些惊讶的斯内普的脸颊上，笑意藏也藏不住。

约夏看着手中的照片，笑得睛都弯了起来，中的绿光仿若琉璃。

也许是喝多了酒，约夏有些踉跄的就要倒下，被斯内普接了个满怀。他将约夏扶到了沙发上，并让布莱兹躺在约夏侧，好让两人都舒服。

他凝视约夏良久，久到他确认了约夏已经睡着。

也许是究竟作祟，今晚的斯内普与平时不同，像是有什么固而牢靠的东西从他上剥离，他的里，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轻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