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腰以上的衣服全割掉，有些布料因为绳太而留在了上。

约夏的里闪过丝恐惧，更多的却是冷然。

老看到了，伸手用力拍了拍约夏的脸颊：“放轻松孩，你已经没有反抗的机会了。你的杖早就被我折断，手和嘴都不能动，除非你的睛能杀了我。”说完老神经质的笑了起来，拇指摁在了约夏的睛上，约夏条件反的闭上了睛，而老的手越摁越重，约夏忍不住痛哼，满冷汗。就在他以为老要瞎他的睛时，老停了下来，靠近他，用非常愉悦而残忍的声音告诉他：“虽然它们十分漂亮，但是在脸割下来之前，我希望它们能待在眶里，所以，不要再那样看我，不然我介意挖一个下来让你看看。”

这人完全是个疯。

约夏慌了神，他不知要怎么办，他的睛很疼，睁开只能看到大片的黑影和老上灰扑扑的衣服。

突然，一团黑的东西蹭得窜上了老的脖，老惊讶同时惨叫一声，一把扯住了脖上的东西甩在一边。

是嗅嗅！

约夏使劲儿眨眨把前的黑雾眨掉，虽然没能全消失，但是他好歹看清了嗅嗅的样。

嗅嗅呲着牙，乌黑黑的里了凶狠的光，全上下的都刺了来，像是一只壮的刺猬。

老捂着脖，里闪过一丝嗜血，他掏杖，快速的念了什么，一白光从杖直嗅嗅。

嗅嗅灵巧的翻躲过，可是那白光不是攻击它的，而是将它的整个都往老那边拖，嗅嗅慌张的尖叫着，四肢快速的哗啦着地面，可是白光仍然将它快速的带到了老面前。

老掐住了嗅嗅的脖，伸刀放在了嗅嗅的睛前，似乎在思考哪里下刀的好。

“不！”约夏终于从突然的变故中回了神，他用尽全力移到了一旁的货架前，将脸对准了货架的边角，尽力控制着他抖个不停的声音与麻木的：“放它走。”

那样的姿势，摆明了是威胁老，如果不放嗅嗅走，那么他就得不到一张完整的脸。

这是约夏在那张张的时刻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可是他低估了一个疯。

老怪异的笑了起来：“好，我放它走。”

就在约夏松了一气的时候，老用力的将嗅嗅掷了去，砰得一声砸在了门把上。

嗅嗅跌到了地上，没有再动，茸茸的里渗了血。

“不…”约夏难以接受的轻喃了一声，愤怒，痛苦，恐惧，伤心，那么多的情全涌了上来，心像是坠了块大的石，沉甸甸又痛的厉害。一力量悄悄涌了上来，约夏的手突然恢复了一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