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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厚黑原理心理与力学之九克(3/3)

输送血去,仍无济于事,只好各守防地,把输送到耳的血,与他截留了。”于是耳鼻就呈青白

我说至此,一定有人起而质问:“你说的救灾恤邻之,正是克鲁泡特金的互助主义,他的学说,何尝会错?”我说:他讲的互助不错,错在无政府主义,必须有了政府,才能谈互助,无政府是不能互助的。举例来说:前清时,我们四川对于云贵各省有协饷,这可说是互助了,满清政府一倒,协饷即停止,这即是无政府即不能互助之明证。并且满清政府一倒,川滇黔即互相战争起来,由此知:在无政府之下,只能生互竞的现象,断不会生互助的现象。

有中央政府,有省县市区各政府,脑中记忆的事,都由各政府转报而来,各政府仍有档案可查,施眠术的人,是蒙蔽了中央政府,在省县市区政府调阅旧卷,所以人在眠中,能将平素所之事说,而醒来时又全不知。疯人胡言语,这是脑政府受病,中央政府失了作用,省县市区政府,号令。所以疯人说的话,都是他平日的事,不过莫得中央政府统一指挥,故话不连贯;夜间梦,是中央政府休职,各政府的人,上中央舞台来了,人一醒,中央政府复职,他们立即躲藏。有时中央政府也能察觉,故梦中的事,也能略记一二。我们可以说:疯狂和梦,都是讲无政府主义的。

古来亡国之时,许多人说要死节,及到临,忽然战栗退缩。因为想死节,是于理智,从脑中,是中央政府的命令;战栗退缩,是肌收缩,是全国人民不愿意。文天祥一人,从容就死,是平日厉行军国民教育,人民与中央政府,业已行动一致了。许多人平日讲不好,及至当前,又情不自禁,因为不好是脑政府的主张,情不自禁,是分的主张。我们走路,心中想朝某方走,最初一二步注意,以后即无须注意,自然会向前走去,这回是中央政府布号令后,人民依着命令去,如果步步注意,等于地方上事事要劳中央政府,那就不胜其烦了。我们每日有许多无意识的动作,都是这个原因。古人作诗,无意中得佳句,疑有神助。大醉后写之字,比醒时更好,这是由于中央政府平日把人民训练好了,遇有事来,不需中央指挥,人民自动作之事,比中央指挥办理还要好些。心理学书上,有所谓“下意识”者,盖指除政府以外其他政府而言。

理智从脑而,能辨别事理,**从五官百骸而,是盲目的,故目好,耳好声,肌肤好愉快,往往与脑之主张相违反。古代哲学家,如希腊的柏拉图等,和中国的程朱等,都是崇奉理智,抑制**。例如程说:“妇人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又把韩昌黎“臣罪当诛,天王圣明”二语,极力称赞,只要脑中自认为真理,就可把五官百骸置之死地,与暴君之**是一样。所以这样学说昌明时代,也即是君权极盛时代。后来君主打倒了,民主主义现,同时学说上也盛行**主义,纵肆耳目之,任意盲动,无所谓理智,等于政治上之暴民**。我们读历史,看通例:君主时代,政府压制人民,同时哲学家即崇理智而抑**,民主时代,人民敌视政府,同时哲学家即重**而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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