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着什么。我等待片刻，将手伸向她前，息：“我是你哥哥。”

这一次，心儿没有再机械地重复那句话。她是唤醒了某些埋藏在厚重的屏障中的回忆吗？

我不敢奢望，只能顺其自然。我伸手去解她的衣扣，缓慢而轻柔。心儿安静地注视着我褪去她的衣裙，回忆中那完的。

她的也和回忆中一样丽，不，甚至更丽。十年过去，她已经褪尽了当年的那抹青涩，浑散发着成熟的。每一寸肌肤之下仿佛都有果淌，白皙却又带上了一层温柔的质。

心儿也已经二十七岁了啊。如果是正常的人生，现在的她应该是一个成熟艳的小少妇了。

我的眶有些发，觉伸手搭在她圆的肩上，轻轻把她推到在大床上。

然后我再次吻她，但这一次，我的很快离开她的，顺着她的脖下，爬过致的锁骨，然后又顺着突然隆起的峰峦，缓缓爬上端。

曾经粉红的蓓已经随着岁月逝而变成了成熟的嫣红，我的嘴刚刚碰到的时候，它们就俏立而起，变成了晶莹剔透的宝石。心儿不安地扭动起来，于是我把脸埋她那的沟壑，用力呼着郁的芬芳。

“哥哥。。”心儿的颤抖着，小嘴里发奇怪的。我抬起看着她，她的小手抓住了大红的床单，两条绞在一起，茫然的神里也终于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一缕淡淡的妩媚。

心儿的本能还在，除了，还有的望。我刚才的担心烟消云散，心里多少觉到一些藉。然后我无声地分开那两条洁白修长的，然后支起，握着她柔的腰肢，慢慢地了她。

尘封了十年的径还像我上一次时那样窄火，让我回到了少年的时光。我抱着我的心儿，开始动，一如我们初次时那个懵懂的夜。心儿也像那时一样，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微微着，偶尔很轻很轻地一声。我也没有像和妙儿时那样，玩着不同的样，只是用简单的动作传达我的温柔和情意。

这样其实就已经足够，并没有过去太久，我就抱着心儿，停止了动作。

心儿也抱住了我，柔的轻轻地痉挛着。还是和十年前没什么两样，我们一起享受到了愉悦和满足。就连心儿的反应，也和那时候并无二致。

但我最后却还是忍不住，抱着她，垂着，不知不觉间就泪满面。

不是打定主意了不哭吗？不是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生活吗？不是好了心理准备这样陪着心儿度过余生吗？

但我的痛哭仍然变成了嚎啕。我着泪吻着心儿，哭得浑搐。一切都很完啊。奇迹在我们上发生了，我奇迹般找回了心儿，而且在我的安排下，她成了我的妻。法律已经承认了我们的关系，虽然有很多不和谐的声音，但也有很多人认可我们。

我其实已经完成了我们的约定。

但这样还不够。我知我太贪心了，这世上的事岂能那么完。但我还是不能接受。我就是要那么贪心，就是要那么任。我就是要心儿也好好的，就是要心儿也知我完成了约定，就是要心儿也受到幸福。

“哥哥，你为什么哭呢？”在我哭得浑的时候，心儿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