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戏。我觉得我不会改变主意了。”

李局看着我，叹：“你就是看上她漂亮？我觉得不只这个原因吧。”

我早已准备好了答案：“怎么说呢。李局，我主要是觉得她也认定我了。虽然她神不正常，但是在我边总是乖乖的，一直看着我，不吵不闹，不跑。她心里还是知谁对她好的，只是说不来。我被她那样看着，就觉得说什么都不能送她神病院。不然，我救她来和不救有什么区别呢。关在神病院和关在大山里有什么不一样吗？”

李局注视着我，最后终于微笑：“好吧。包在我上了。”

我向李局鞠躬：“谢。”

***　***　***　***

“杨队，上还得有个名字啊。那个女的不是不知自己的名字么。”籍办的同事一边作电脑，一边笑。

我微笑着，轻声回答：“杨一心。她叫杨一心。”

同事笑了起来：“杨队，你还蛮会起名字的嘛。你自己一文一武，她就是一心一意？哈哈…那你们的关系就填兄妹了？”

“不。不是兄妹。”虽然至今为止这个疯狂的计划都行得很顺利，但此时的我依然张得浑发抖。

同事好奇地看着我，继续问：“你们的年纪，总不能填父女吧。其他？”

我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太奇怪，艰难地回答：“夫妻。”

同事吃惊地睁大睛：“杨队，你来真的啊。”

我僵地笑：“怎么，不行啊。哈哈。”

“没有没有。”同事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不自然地笑着：“我听说的时候还以为是开玩笑的呢。好了…生日呢？她也不知自己的生日吧。杨队给她想一个？你把她救来那一天，还是今天…”

我当然知心儿的生日。我知她的一切。半晌之后，同事把打印好的本给我，笑：“好了杨队。她的份证过几天我送到你办公室。”

“多谢了。”我用僵的手指抓住本，脸上挤一个扭曲的笑容：“回我请你吃饭。”

同事赶客：“不敢不敢。李局吩咐下来的事情，我就是举手之劳。”

我脸颊痉挛般地笑着，挥了挥手，脚步虚浮地走了办公室。逃命般离开分局大楼，开着车离开大门之后，才息着打开那本本。

用不听使唤的手指翻开，翻到那新的一页，然后鼓起我所有的勇气，把目光落在上面。淡绿的柔韧结实的纹纸上，印着让我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睛的内容：

杨一心

主或与主关系：妻

我合上卡，闭上睛。

从现在开始，心儿已经成了我法律意义上的妻。

经历过那么多坎坷和磨难，离别和重逢，思念和寻觅，我的心终于回到了我边，实现了我们的约定，夫妻，不兄妹。永远在一起。

谢命运。虽然我曾经那么憎恨它。

谢命运。以一奇妙的方式，让我们到了普通兄妹绝对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