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光，从她的一边角缓缓扫到另一边。这个景象让我不由得停住了呼，一时间关于她嘴的那些幻想又一串串浮现在脑海。而心儿看着我，似乎是知我在想什么，甜甜地笑着，再次叫了一声“哥哥。”我又慌起来，不自然地勉笑：“我帮你把糖了。”但心儿闻言，却作了我完全没有料到的反应。我正打算放开掌心里一直握着的那只小手，她却不但没有放开，反而用力握了我的那三个手指。

我疑惑地看着她，她也正转过脸来，微微扬起，注视着我。我突然意识到我们的脸距离很近，致丽的脸庞就在我面前。温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面颊，丝丝缕缕地钻我的鼻腔，带着一淡淡的香甜。一直洋溢着的俏而快活的笑容已经不见，但大而且亮的睛正在长长的睫掩映下转着一抹隐约的期待。

心儿的反应让我僵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她知我一只手拿着棉糖，为什么不让我另一只手掉她脸上的糖？我询问地看着她，但她只是平静地等待着什么。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看似平静，但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心儿的脸就在我面前，那不知想象过多少次的，丽的就在我嘴边不远。我该怎么？

我该怎么？我该怎么？我只知我要决定。

既然一只手拿着棉糖，另一只手心儿不肯放，那要去她脸上的糖，就只有一个办法。唯一的办法。心儿也知这一，所以才让我来决定，要不要用这个办法吧？

我放弃了思考。把自己的思维完全放空，让大脑空白状态。片刻之后，我微微垂下，嘴落在心儿脸颊沾着糖的地方。

心儿一动也没有动，任由我轻轻地用嘴蹭去她脸上的糖丝。然后我稍微和她拉开了一些距离，一边会着嘴上那柔的，一边看着心儿的睛。但心儿仍然保持着那样的平静，静静地看着我。于是我再次低，这一次，亲上了她的鼻尖。

最后，就只有她的角上还有一缕白了。我们再次对视片刻，确认了心儿仍然平静，我才垂看着她的嘴。

从她十岁的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在想象味和的，饱满柔的淡红的就在那里，等待着我去确认和想象有多少区别。我的呼急促起来，但心儿的呼仍然平稳，安静，轻柔，于是我努力调整，当它稍微平缓一些之后，我不敢再迟疑，轻轻地垂下。

奇怪的是，过后的印象我再也想不起来了。从我的嘴碰到心儿的，一直到分开，这期间的一切，好像都是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突然到慌起来，赶仰，和心儿分开。其实这本不算接吻，只是嘴贴着嘴，就这么贴着，一动也不动。我仍然不清楚她嘴的味，也几乎没有分辨是什么样的。但无论如何，我亲了心儿，这已经是事实了。

不过，心儿以前亲过我，我也亲过她。哥哥亲妹妹，应该是正常的吧？没有人告诉过我们这正不正常，我只知这次和以前不一样。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呢？我还是哥哥，心儿还是妹妹，不会因为我亲了她一下，这个事实就不存在了。可是，还是有什么不一样。我知。但我心里糟糟的，本没办法思考是哪里现了变化。

心儿这才转过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但夜中她脸颊的廓泛着微光，清晰地看得到她在微微颤抖。我不记得我们的棉糖是吃完还是丢掉了，只记得最后我心虚而张，燥地对心儿说“我们回去吧”的时候，心儿只是嗯了一声，却没有起，而是向我上靠了靠。

我微微一愣，然后试探着转过上半，伸手臂抱住了心儿。柔而纤细的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着，却让我整个都到温。我静静地抱着心儿，片刻之后，又飞快地亲了亲她的额，然后再次：“心儿，我们回去吧，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