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他们一起去找工的小工的手机。

片刻之后，父亲气吁吁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斌，什么事？你啥啦？”

我一愣，赶：“我没事啊…”父亲显得颇为急切：“那是你病了？还是咋了？”

我那时毕竟还年少，只觉得有些莫名的恼怒，大声喊：“好的很！你就不问一声心儿！你又要生她，又要把她接回来，现在又不她死活！老，思想封建，没办法，怎么你也不负责任！”

那大概是我第一次像个大人一样，自以为是地斥责父亲吧。虽然幼稚，但仍然乎父亲的意料。他沉默片刻，才瓮声瓮气地回答：“你妹怎么了。”

我不兴地回答：“她现在要买女人穿的内衣了。心疼钱，我也不和她说了。你看怎么吧？”我嘟哝着：“真是的，爸，这事都要我说。你关心一下她行不。”

父亲仍然没有生气，而是嘿嘿笑了起来：“哦，哦。心儿也到这个年纪了。该买，该买。”

他似乎很开心：“你去找你长林叔，他去年脚摔了，今年就没来工，在家养伤。他欠我两百块钱，我今年来的时候他说还我。我想着你们两个也大了，可能有什么不好和你说的用钱地儿，就和他说让你们去拿。既然你妹现在要买东西，你就去把那钱拿来。不够再和我说。”

我这才意识到了对父亲的斥责非常无理，愣了愣之后，不好意思地答应：“哦，晓得了。”

父亲的声音依然那么快活，仿佛就笑眯眯地站在我面前：“斌，没得法，你们没妈，我又要在外面工，这些事也只有难为你了。行咯，我不能说了。班长叫了。”

“你今年回来过年不？”我赶问。

父亲也不敢确定：“要是工程完，拿到工钱就回来。”于是在这一周的周末，我就拿着钱，带着心儿一起到了县城。我们很兴，却又各自到有些尴尬。毕竟，哥哥带着妹妹去买罩这事，就算不是我们那封闭落后的地方，恐怕也是少见的。

其实我那时候倒没有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合理的。心儿是我的妹妹，我带着她去买东西，天经地义。

我之所以尴尬，是因为心中总有些什么在躁动，总是莫名其妙地汗，总是忍不住想看心儿的。而我每一次看心儿的时候，都发现心儿也在偷偷地看我。结果我们都不敢再看对方。最后我终于忍不住，问：“你、今天，怎…怎么了？”

心儿显得很慌张，睛逃避着我询问的目光，半晌之后，才鼓起勇气，小声回答：“我，我昨天晚上，梦见哥哥…抱着我，摸、摸我的…”

我吓得差一坐在地上，惊慌失措地否认：“我没有！我没有！”

心儿也一样惊慌：“我、我说…我是说梦，梦。哥哥，是梦。”但我仍然像贼被抓住一样，不知所措。

因为我也在两天前了这样的梦，抱着心儿纤细而柔的，摸她前那两团小小的柔。在这一刻梦境和现实有些混淆，我总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这么过。

可是真要回忆，却又怎么都回忆不起那时的。心儿看着我，似乎有些奇怪。但她什么都没有问，而是慌和急促地转：“走、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