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完全是毫无绪，只好：“去问问吧。”心儿脸颊通红，似乎迈不开脚步。我知她不好意思，笑：“我们一起去问。”说完便拉起她的小手，走了杂货店。

幸好我们这镇很小，镇上的人们几乎都有过接，而这家杂货店的店主也是我见过的一个情的妇人。在一大段七八糟的什么护翼，侧漏，量之类的谈话之后，我们选了一包。心儿上迫不及待地请店主借厕所用用。店主问了一句之后，笑眯眯地说：“现在垫着卫生纸？那快去换。要是不会再喊我，我教你。”

心儿抓着那包卫生巾跑了门店后。妇人看着我，啧啧称奇：“带着亲妹来买这个，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后生…你不怕晦气？”我茫然摇：“什么晦气…不懂。”

“你们家没大人教她？”妇人突然显得有些生气。

我赶解释：“我妈早就不在了。我爸在城里打工。”

“不容易…不容易。”妇人这才释然：“有你这么个哥，也是那丫的福气了。”

我不好意思地摆手，接着便听见心儿低声的呼唤。果然，第一次用而没有任何人指导，还是有些麻烦。于是店主便了里间，片刻之后才和心儿一起来，笑：“行了。记住了啊，那里要贴好，不然很容易皱成一团。”

“谢谢阿姨。”我们一齐谢。然后心儿才脸红红地走到我边，很小声地叫：“哥哥。”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笑：“换好了？那我们回去吧。”再次谢之后，我们离开了杂货店。而当我们到家之后，我发现她似乎有些不对劲。下了自行车之后她便一直捂着肚，小脸儿煞白煞白的。当我焦虑的问她的时候，她有气无力地回答：“疼…”

门了，而我上没有多少钱，不敢带她再去医院，只能急匆匆跑去找到了村里的一个赤脚医生。他问了几句之后，便笑眯眯地说：“这是痛经。女人初的时候大分会有不舒服的，是正常现象。你让她躺着好好休息，给她煎些红糖喝。实在疼的受不了，就去镇上卫生院看看吧。”

我不太懂他的话，不敢怠慢，回家之后便赶让心儿在我的床上躺下，然后笨手笨脚地为她冲好红糖。喝完之后的心儿看起来稍微舒服了一些，而我担心她的情况，便留在床边陪着她。

“哥哥，你唱歌给我听，我就能睡着了。”心儿虽然很想睡一会，但始终睡不着。折腾良久之后，不好意思地小声提了一个任的要求。

我一时有些尴尬，条件反地便想拒绝。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恐怕很难这丢人的事情。但心儿地看着我，大大的睛失去了光彩，小脸也在一片苍白之间染着不自然的红，又让我无法拒绝。最后我不好意思地转过去，结结地说：“我又不会唱。”

“哥哥。”心儿伸手抓住我的衣袖，无力地拉了拉：“你会唱啊。就唱我教给你那个…”

那首歌我确实在和妹妹的相中，耳濡目染地学会了，也经常随哼两句。

所以无可推脱，只好忍着脸颊的灼，生地说：“好，那你快睡。”然后反复气，吞，最终还是小声唱了起来：“狗哥哥，快救我…”

我唱的一定很难听吧？我知我唱歌不怎么样，经常被小伙伴们嘲笑。但心儿却不这么想。她在我的歌声中很快平静了下来，纤细的本来因为疼痛而绷得的，甚至微微蜷起，现在却已经不知不觉间松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