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对于陆小凤来说，人和酒，缺一不可。而满楼却非如此。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夕下，满楼的脸由明变暗，万梅山庄，她曾经来过这里吧。满楼的心里洋洋的，站在她曾经驻足过的地方，似乎也可以让他觉得很满足。

陆小凤没有再说什么，他实在是了解自己这位朋友的脾气，外柔内刚的一个人，说的大概就是他这样。

陆小凤顺着酒香找到了西门雪。他从来没有见西门雪饮酒，因为练剑的人，需要一颗永远清醒的脑。

但是此刻，他正小酌着杯中佳酿。陆小凤看得来，他此刻很愉悦，那愉悦，发自内心。

陆小凤走了过去，他躺倒在长青藤编成的椅上，一也没有作为客人的自觉。他看着一白衣的西门雪，忍不住叹了一声：“这天底下，大概没有比此时的你更幸福的人了。”

“但是你来了，就意味着麻烦来了。”西门雪放下手中杯盏。

“你说的很对。不过，我觉得难不倒你。”陆小凤。

“与我何。”西门雪看着他。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陆小凤忽然话锋一转。

“是。”西门雪坦然。

“所以你从来没有求过人？”

“从来没有。”西门雪顿了顿，最后还是这样。

“所以有人来求你，你也不肯答应。”

“不肯。”西门雪的脑海里现了一张少女的脸孔，如果是她，她本不用求他，也许他就愿意去为她任何事。

陆小凤没有发现西门雪一瞬的呆愣，他长叹一声，对着西门雪：“西门雪你真幸福。”这个世界上，可以随心所的人，似乎没有几个。

西门雪为他倒了一杯酒。

陆小凤饮尽了杯中酒：“好酒！”

而就在这个时候。

“西门雪。”一声清亮的女声忽然传来。

陆小凤的睛忽然亮了，他还是第一次在万梅山庄听到有人敢直呼西门雪的名字，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他看向那边，一个少女，一个十分丽而且熟的少女。陆小凤对漂亮的女人，总是过目不忘，他自然记得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孩，也记得她和满楼不同一般的关系。

而此时，她现在了万梅山庄。陆小凤想到了站在万梅山庄外的满楼，他那时候是那样溺地看着前的少女。而此时，一向不苟言笑的西门雪，竟然，笑了，尽那笑，比清风还淡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