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唯一的优势就是潘仁不是统帅，便是军中让他安了人手，也不至于呼风唤雨。且军中将士多杨家心腹，十之七八都是拥护三郎四郎的，如此，好歹援助之时，大郎他们不至于腹背受敌。

原本杨茹也想过，让为大哥的大郎留守，但是他已经随着父亲在军营中多年，作战经验丰富不说，对两狼山的地形也熟悉，只有他带队前去救援才能够更顺利，也更让人放心。

“七郎。”杨茹看着一脸冲动的小侄儿，心中无奈：“我知若是阻止你前去，你定然不肯，但是你一定要答应姑姑一件事。”

七郎果然面带惭愧，拱手：“姑姑您说。”

“地跟着哥哥们，千万不要擅自行动。”杨茹最怕这侄儿还是不听父兄的话，到时候还是落得一个万箭穿心的结果。

“是…”七郎似乎想要反驳，但是在大哥和二哥迫势的神下，只能无力地。“姑姑请放心，七郎谨记。”

杨茹还是不放心，对着一向稳重的二郎吩咐：“二郎，看了他。”二郎连忙称是。

“六郎。”杨茹看着这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男人的侄儿，浅浅一笑，依稀记得他们小时候，三郎四郎淡，六郎和七郎则不然，和谁都能玩到一起去，最闹腾。想着想着，眶就忍不住发红：“六郎，你们一定都要好好地回来。”

“等你们回来，姑姑就去求皇上，给你和柴郡主指婚。”杨茹忍着哽咽，说完这话，果然看到六郎惊喜的表情。不只是六郎的婚事，还有四郎，她家侄儿，可不能便宜那什么辽国的公主，四郎探母什么的，就让他留在传说故事中吧。

六郎喜上眉梢，重重地给杨茹行了个大礼：“六郎谢姑姑成全！”

吩咐完这些，杨茹最后留下了大郎，只还有些事要关照他。

“大朗。”杨茹看着这个已近而立的侄，叹了气：“你母亲都告诉我了。”她看着他，一字一句：“七去六归。”

果然，听到姑姑的话，大郎瞬间就瞪大了，惊呼：“姑姑…”他大约没有想到母亲会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里的姑姑，何况姑姑如今怀六甲，怎么可以忧思过重？

“七去六归。”杨茹轻轻地敲着桌面，又重复了一遍：“你莫不是打算让弟弟们都平安归来，自己却革裹尸吧？”

睛是人类灵魂的窗，人可以说谎，神却不能。杨茹牢牢地盯着大郎的睛，他竟然心虚地不敢看她。杨茹在心中顿时长叹，她家大侄儿果然是个好哥哥，只是他却不知，六归，哪里是指六个儿，而是第六个儿啊！

“听姑姑一言。”杨茹看着他，定定：“此战，你们全都要给我平安回来。”

杨大郎眉皱，似乎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没有办法给保证，此行危险万分，他定然是以父亲和弟弟们的安危为重的。

杨茹叹了气，也没指望他回答，只一个人继续：“你们不仅要给我全都平安回来，我还要，让潘仁死！”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杨茹的声音冷若寒冰。潘仁必死，他是潘家的支，他不死，杨家就势必不得安宁，即便这一次金沙滩之役杨家没有折损，那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过了此战，杨茹再没有先知，届时，她就好比走黑暗之中的死角，面对潘家防不胜防的谋，她又该怎么保全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