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悬崖上面。

天一白衣，手中用一只碧绿的竹竿撑着自己羸弱的，站在悬崖边，在凌冽的寒风的拂下瑟瑟发抖。

他的目光望着天边，顺着围绕在云雾山的云雾一直漫延到未知的远方。

“带我幻境，其实是为了让我能够看清自己的心，到底在意谁，到底什么是。”

“给了苍羽和颜一条生路，其实是为了能够让我有一个以后。”

“让我重生，并且亲手抹杀掉你选定的救世主是为了让我能够有不畏惧一切的勇气。”

。。。

“够了，别说了。”许久，天才用微弱的声音说，悬崖上的风很大，如果不是因为苏牧然是修士，几乎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

“天，我曾经很好奇的你的用意。”苏牧然说“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也许一开始我就是你选定的人，从一开始到现在的生命太过漫长，就像我一样，生命不过千万年的时光，还不敌你生命的亿万分之一，却也到了无聊，更别说你了。”

“对。”这一个字，似乎用尽了天所有的力气。

“你折磨了我那么多年。”苏牧然低声说“也骗了我那么多年，天，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么？”

“你不会。”

天淡淡的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苏牧然的脾气，他放开了支撑着的竹竿，竹竿很快被风落落下了无尽的渊之中，他张开双手，似乎是在拥抱着这一片天地。

脚尖一踮，天苍老的就保持着这一个姿势直直的落下了渊。

如今他失去了天的份，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一丝一毫的修为，如果不是凭着内最后的一丝规则，他甚至到不了这个地方，下去，无疑就是完结不复。

风在耳边呼啸着，泪顺着他苍老的面容落下。

“然然，苏牧然。。。”此刻，他只能够无声的呼唤着那个名字。

“唉，我在这里呢。”听到熟悉的轻笑，天猛地睁开了睛，他仍旧于下坠之中，只是被一个人环抱在了怀中。

“放开我。”天挣扎着，想要避开苏牧然笑着的目光“你已经是胜者，何必来羞辱于我。”

“我的战利品，可不止这个天下，这个世界，还有你，天。”

天别过，没有看苏牧然的睛。

“傻瓜。”苏牧然哪能猜不到他的心思“你现在很，很。”

天下意识抓过自己的一缕长发，果然，不再是先前的苍白，恢复了一开始的黑亮。

连上的衣服都换成了一袭鲜艳的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