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离开我，你以为对我好就能弥补这一切吗？演，你梦！”

有泪自她眶落，她却好似丝毫都未曾察觉到。这样凄厉的话语，伤人又伤己，她以为自己说这些话会开心，可角却下难过的泪。

曾经有多少次，昭君也想要这样质问那个人，问一问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为什么说好的承诺没有到，为什么将所有的笑容都留给了别人。可她不到，她本就是那样擅长粉饰太平的人，越是疼痛的说不话来便越是要缓缓展开一样的笑容，假装一切都还安好。

夜雨凄凄，好似没有将停的意思，不知何传来一声沙哑鸟鸣，大约是被这场大雨淋得寻不到家的寒鸟。

立在门的演微微皱眉，垂了看着手中的一颗碧绿翠玉珠，半晌，：“…你还是为了阿湛。”

萧唤云抬手去泪，一个动作了一半却顿住，只冷声：“如何？你听了我这些话，还想要听我继续哄骗你吗？演，我说的一也没错，你就是个懦弱无能的废！”

他神暗了暗，面上神情不知该如何形容，踉跄的后退两步，手中的翠玉珠“啪嗒”一声落地，轱辘轱辘去老远，雨幕下的九重红葛密丛中去。青蔷在一旁“呀！”的惊呼声，忙的弯腰追着拣去了。

他望着空了的手，良久，才笑了笑，：“今日梁国使节送来了节礼，有一颗翠玉珠朕瞧着不错，还记的你从前总说想念梁国的翠玉，朕想着你兴许会喜…”声音渐渐消下去，他同自己苦笑一声，终究还是抬起来，看着她，缓缓：“唤云，你说的很对，我一直都懦弱惯了，所以你喜的只能是阿湛。”

他后退两步，面上的神情渐渐敛去，剩下的只有颓唐，看着她，：“我放过你，唤云，你想要的我都成全你，只是我们从此两清，彻底两清了。”

闷雷轰隆，雨声渐大。他转了走，萧唤云的声音却隔了夜遥遥传来：“演，你终于摆脱我了，你很兴是不是？”

他的脚步略顿了顿“是，我很兴。”便都没回的踏下青石阶梯，迈雨帘之中渐行渐远，最后连影都看不见了。

殿内寂静一片，值夜的女早前便被青蔷支走，剩下的便只有殿里的这零星几人。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夜人静，自门外俯瞰而去连半丝灯火都瞧不见，唯有檐下悬着的几盏灯在冷风中飘摇。

青蔷*的从雨中奔回来，将手中捡回来的翠玉珠往衣袖上了，抬便瞧见殿中这样人人都在发呆走神的模样。不觉挠一挠后脑勺，疑惑：“怎么都不说话？”

昭君扶一扶额，同她：“你先将赵丽嫔带回去，琉珠也去。”

青蔷忙应了，一路奔到赵丽嫔面前，吃力的搀扶起一脸震惊好似不能回神的赵丽嫔往殿外走去。经过萧唤云边时，她顿了顿脚步，将手中净的那颗翠玉珠放到一旁的桌上，同她：“刚刚的话你也听见了，这是皇上想要送给你的珠。哦，对了，他说看你前几日穿的那件碧的衣裳很好看，只可惜素净了些，若是将这颗珠嵌到腰带上去，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