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在第二位的。”

他顿顿嗓：“第一位的，便是师长。”

说到这里，有人便暗笑。

张岳脸一变，指着一：“你笑什么？信不信你吃了这顿饭，嗬不了下泡屎了！”

笑声顿止。

“听人说，这个张岳反少林的时候，重伤了三四个绝字辈的一武僧。他的武功，和你比怎么样？”刘易悄声问。

“你说笑话吧，我怎么能和他比？”

刘易低声对我：“我父亲听弟描述你和方家华、恨月长老的过招后说，明教张无忌教主的武功终于有传人了。我原来一直不知，你们大明派原来就是明教。”

“几百年前的事了。玄鹤长现在位列天下四大手，上武当修习不过二十年，武功已臻化境，才让人崇景至致啊！你父亲是从武当才开始习武的吗？”

刘易摇摇“不是的，他…”

他突然顿住：“你可别和别人说啊。”

“那你就别和我说了，我只是随一问。”我扭过脸去，接着听张岳越来越收不住的演讲。这个家伙有极的表现啊。

“…少林寺我待了六年，六年的时间，我把少林功夫全学会了，他们却不放我下山，说我上有太的戾气。我有戾气你们才知？我从一生下来就把我妈给拱翻了，我没戾气去拜你们为师什么？那我宁可去院学床技，还能追追小妞！学武是为了杀人的！方丈便说我终于原形毕了，费话！我忍了那么久，学会武功还不，我憋一辈啊？你们要是我，你们不？我是个实诚人，只说实诚话。…”

“不是，我父亲说他上武当之前曾经得罪过一个大仇家，所以不想说这事。

但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那个仇家早死了，而且，他也是无意中与人结怨的。我父亲让我不要和任何人说这个…”刘易说话的声音极低。

“你吗这么信得过我？”我笑眯眯地问。

刘易白晰的脸红得象火烧得一样，他张惶地看看周围，挠挠，想了半天才说：“因为晓妹说你人好。”

“你喜李晓？”我单刀直。

“没有，没有！我不喜，不，我是说，我只是把她当成妹妹，不，当成师妹！”

他越描越黑，脸红到不能再红，突然咬住嘴，看着我，狠地说：“我难不可以喜她吗？”

我很想问问他多大了，本来应该是与我同岁数的年轻人，怎么我觉得他象是我侄辈的呢？

“你可以喜她啊。”我轻声说，直视着他的双。

“对不起，天哥，我，…我，我不该喜晓妹的，”他的双突然蒙上了泪翳“我父亲说我是废，我什么事也办不了，他甚至说我都不能闯江湖，我…”

我轻轻拍拍他的肩，坐在我右侧的朱琳也偏过来好奇地看我，我赶示意让她把扭过去。

“我们一起闯江湖，等李晓下山，我让她陪你一起来找我。好不好？”

“谢谢你，天哥！不，大哥！…对了，我差忘了，我父亲想让你再上武当，他有一件事，想和你当面一下。”

我陡然警觉：“什么事？你父亲可是江湖人人尊重的老英雄，他说我可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