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又回来，钻车里。

赵宇拿起电话，拨号。

电话里传来林昭聪的声音：＂喂。＂

＂我是赵宇。＂

＂你好。＂

＂你好。＂

＂赵宇，最近怎么样？

＂还可以。＂

＂听琳琳说，你们在和闵海风拼命。＂

＂是。＂

＂有事吗？＂

＂我在你楼下，我想谈谈。＂

＂谈什么？＂

＂我说不清。＂

＂我知你的境，不用对我说什么，事情发展到今天，你只要你认为对的事情就可以了，我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你。＂

＂谢谢你这么对我说话。＂

＂赵宇，每个人在一生中都会遇到一个时刻，这个时刻只属于他自己，在这个时刻，人迷失在一个奇怪的世界当中，重要的是，认清自己，认清自己的真正需要，认清自己是什么人，然后决定，这个决定，也可能会让你变成另一个人，也可能让你终后悔，这要看你是哪一人，我也经历过这个时刻，无论你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不会责怪你。好了，回去睡觉吧，我明天要陪琳琳他妈一起回香港，我不喜香港，也不喜坐飞机，还不喜下雨，明天香港有雨，我要带把伞，还要带疼药，人生就是要付一大堆麻烦事，无论什么时候都没个完，没办法。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

＂那么，再见吧。＂林昭聪挂了电话，闭上晴，把靠在沙发背上。

赵宇也挂上电话，同样靠在靠背上，他的心中有个痛苦的声音在喃喃地说：＂这是信任――所有的人都信任我，可我会让一方失望的。＂

34

第二天，赵宇到快开盘的时候才来到公司，他下了车，站在公司门前，看着公司，却没有像往日一样公司，而是门前的一小块空地上来回走动，他不是走动，而是久久地徘徊。

吉米办公室内，透过窗，吉米着烟，与琳琳一起看着楼下来回走动的赵宇。

＂他怎么了？＂琳琳问。

＂我不知，我认识他到现在，从没见过他这样。＂

＂吉米，我们为什么要闽海风呢？＂

＂你爸爸怎么说？＂

＂他不再这边的事儿了。＂

欣办公室，门突然开了，江洋闯来，欣从电脑上抬起来。

＂有事吗？＂

＂有人说，赵总不来，在外面走呢。＂

＂多久了？＂

＂很久了。＂

欣来到窗前，看到赵宇还在走着。

＂欣，他怎么了，就跟要怎么着似的？＂

＂江洋，你看我们对闽海风有多少成算？＂

＂没有成算，闽海风已经没救了，但我们也完了。＂

吉米办公室内，吉米低在写着什么。

琳琳在窗叫了起来：＂他来了。＂

吉米抬起。

＂他来了。＂琳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