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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两人睡得很好，他们像年轻人那样搂在一起睡，很亲的样。

第二天一早，柳燕醒来，准备赶飞机，却见赵宇坐在窗台上，笑嘻嘻地把柳燕的衣服一件件扔窗外，并探去看一看衣服飘落下来的样。

＂你嘛呀，你疯了，没有衣服，我怎么走啊！＂柳燕意识到这一切，惊叫起来。

赵宇手里拿着最后一件柳燕的衣服，看着裹在被单里的柳燕，一句话也不说。

＂我得赶飞机呀！你别这样，别闹了！别――＂

话音未落，赵宇的手一松，最后一件也被扔窗外。

＂柳燕，我想清楚了，这一回，你不能走了，你不能再把这里当旅馆了。＂

＂你疯了吧？＂

＂我也不走――不上班。＂

赵宇把自己的手机和房间的电话纷纷扔窗外：＂看，谁也不知我们在哪儿――今天是我们一起消失的日。＂

＂你答应过我，以后不再扔手机了。＂

＂我下次答应你。＂

柳燕叹了一气，勉裹着被单站起来，走到窗边，探向下看了一被赵宇扔掉的衣服，然后一倒回床上。

＂赵宇，这是幼稚的举动，别指望我说你这样可。＂

＂这是你给我的最评价――我从没指望过你的评价会更好。＂

＂你让我怎么办？我真的有事。＂

＂这是自由的一天，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你什么意思？＂

＂很多事情没有决定，我们要把它们定下来。＂

29

赵宇和柳燕走在街上，两人都穿着赵宇的服装。

＂赵宇，我以前梦见过穿着你的衣服开始一天，没想到梦想实现这么容易，连给我的觉都是一样的。＂

＂什么觉？＂

＂无聊！＂

＂这是你对我人生最准确的评价。＂赵宇笑了。

＂你简直就是一个混！＂

＂我很长时间没有听到有人这样对我说话了，这觉真好，要我给你小费吗？＂

＂去你妈的吧！＂

赵宇笑了：＂柳燕，知我在想什么吗？我真想现在用手卷起喇叭对周围喊，太啦！你真是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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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需要一程式化的东西，用以保证人们的某约定俗成，为了方便，赵宇决定遵守那约定，他与柳燕逛服装店，为柳燕买服装，带柳燕在昂贵的餐厅吃饭，并在金店为柳燕买下一些饰，他买得如此快速，柳燕连挑的时间也没有，这轻率而神经质地购买法，令柳燕吃惊，她看到赵宇在金店随手要了几件首饰，然后看也不看地把它们胡一个纸袋里。

回到汽车里，当赵宇把首饰一脑倒在柳燕上的时候，柳燕抬起：＂这是胡闹，赵宇，你完全是个笨！＂

＂真不简单，柳燕，你今天碰巧又说一句真理――知嘛，从小到大，我们经历了很多东西，我们的努力，我们的奋斗，我们尝试的多生活方式，我们从无到有，我们从穷到富，我们争取个人的独立和解放，我们有了一段自己的经历，我们知了很多以前闻所未闻的东西――可你它叫作什么？胡闹！＂

＂怎么了？＂

＂真是太贴切了――我要为你个人设立一个诚实智慧奖，要我准备奖状奖牌奖杯和授奖辞吗？＂

＂我要你闭上嘴，带我到一个没有人胡说八的公共场所去。＂

＂在北京，除了墓地以外，恐怕很难找到你说的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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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们还是找到了那个地方，就在他们以前常去的公园里，就在他们以前曾经约会的长椅边，两人坐下，前面一对恋人说着话从他们面前走过，不远，一个小孩在玩一个向天上飞的玩。

光照在两人脸上，两人相互看一，赵宇吻了柳燕一下。

赵宇长长吐了气：＂一切都跟以前一样。＂

柳燕伸伸，勾勾脚：＂赵宇，那是你的幻觉。＂

赵宇看一柳燕，他着一支烟：＂是幻觉，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赵宇，再次和你坐在这里，让我有个奇怪的觉，好像我们一直就坐在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只有时间从我们边飞逝而过。＂

＂柳燕，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成功了，得到了一切，不是吗？＂

＂是，不过不是我想要的――对我来讲，那是一个意外。＂

＂我知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