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站起来，宋哲让他坐下，并递给他一杯，然后开始收拾一些摊在桌上的东西。

＂赵宇，知我为什么开除员工而不是惩罚他们吗？因为惩罚只能使人驯服，使人顺从，但不能使人变好――我喜能力的人，控制他们对我是一挑战――我这里不要应声虫，不要表面对我毕躬毕敬，背地里骂我的人。我只要有才华的人，如果一个人有才华却不表现，那说明这个人很险，这样的人我也不要――记住，你要找人帮忙，应该找那些能帮助你的人，而不是你去帮他们的人――但这样就要求你有光，你得找他们真正需要的东西――有两要记住，千万不要找什么所谓善人，因为善人的愚蠢往往是不可测的，再有，就是不要找那些从来不开玩笑的人，这些人的心里总是充满了幼稚的，令人无法忍受的虚荣。走，我们去会议室。＂

在去会议室的路上，宋哲与赵宇并肩走着。

宋哲像想起什么似的问：＂老汪呢？＂

赵宇没有回答，只是脸上了那办成事情的之后微笑，他知，这微笑特别地令宋哲喜。

＂别得意，老汪很难缠，也许半个小时以后他就会改主意。＂

＂现在他在怕我改主意。＂

＂你改了没有？＂

＂当然不会――这次短桩会成功的。＂

＂你觉得刚才那个胖怎么样？＂

＂人好的，前几天我过生日他还送我礼――听说他是公司惟一没有离过婚的人。＂

＂还有吗？＂

＂我还听人说，如果论到大公无私，胖是斯代普首屈一指的，他财务上从来没有过问题。＂

两人来到会议室门边，宋哲停住，回过来：＂你在替他说好话。＂

＂是，我是在说好话。＂赵宇说。

两人走一个会客室，里面空的，宋哲随手把门关上了。

＂知我要怎么理他吗？＂

＂开除他。＂

＂所以你有不忍心。＂

＂是。＂

＂胖在这里工作了四年，以前还可以，现在他明显不适应这里的工作方式，去年他所的三个项目有两个垮掉了，还有一个只是勉赢利，在这件事上你不要多讲，让他走吧，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最大的职责就是别别人的闲事。少一个闲事的人，就少一个麻烦。这是我对你要说的第一。＂

宋哲拉开窗帘，然后上一支烟：＂第二，别理会那些赞扬无私，把它说成是一德的人，其实他们是在赞扬某些对别人有益，对自己有害的事――社会总把利他主义说成是德的，实际上，利他主义一钱不值。在社会德里，弱无能，不敢复仇成了善，不愿牺牲个人利益成了懦夫，没有能力调个人成了不愿意调个人，成了谦虚，成了谅解，社会德要求同情失败者而不他如何失败，实际上，社会德只有能力低下的人才去提倡并试图遵守――只有穷人才能理直气壮的生活，因为他们是好人和完人，他们凭力气挣钱，对人对朋友忠诚，他们讲信义，他们相互帮助――让他们去实现他们的好人梦吧――因为他们不得不如此，他们的善良是一愿望，就是不要有人伤害他们，他们之所以给别人一恩惠，不过是为了预防某些不愉快的后果，他们随时准备伤害别人，但只限于那些不会作还击的人，我告诉你，有一天，这些人得了势，后果也许会更糟。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尖刻了？＂

赵宇摇摇：＂我不知，对于这类事情，我没有什么经验。＂

＂你很需要这类事情上的经验，现在就需要――你知我今天叫你来有什么事吗？＂

＂不知。＂

宋哲再次上一支烟：＂好了，赵宇，时候到了，你该独当一面了。我在别的地方有生意，我考虑过，你也许并不稳妥，但你能为我挣到很多钱，我为你注册了一个投资公司，你有独立的财务，独立的易，有百分之三十的份，你可以为自己易，但不能超过易总额的百分之三十，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你有什么意见？＂

＂没有。＂

＂我要你在二楼挑几个帮手，这是他们的营业记录档案，你和他们一起工作过，虽然时间不长，但我想你对他们有一定了解，你研究一下，过两天我们一起把名单定下来。晚上你有事吗？＂

＂没有。＂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宋哲拉开门走了去，又翻回：＂记住，这个投资公司是你的公司，你有权决定一切，当然，你也要为你的决定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