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前面，把杯放到茶几上。

＂你不觉得这房里缺什么？＂

＂缺颗炸弹把它们全都炸掉。＂柳燕笑了。

＂还有呢？＂

＂缺音乐。＂

赵宇来到音响设备跟前，放音乐。

赵宇回：＂还有呢？还缺什么？＂

柳燕：＂。＂

赵宇来到杂务室，一下抱三盆假，分别放在房间的各。

＂还缺什么？＂

＂画――这面墙太大了，该有张画。＂

赵宇再次走杂务室，拿一张画来放到墙边，画的外面有一层纸，赵宇撕开那张纸，原来是一张放大的柳燕的照片。

柳燕看着，没说话。

赵宇凑近柳燕：＂现在你知这里还缺什么了吧？＂

柳燕却把微微向后仰，像是躲着什么似的：＂赵宇，谢谢你，想到我。＂

赵宇拉住柳燕的手，吻她，忽然，赵宇到柳燕似乎有勉，于是，两人分开了。

沉默了一会儿，柳燕忽然开：＂赵宇，这房太大了，太漂亮了，里面应有尽有，所有的摆设都经过心设计，简直完无缺，我知你想要什么，你想要我成为其中的一个，你想要我穿上与它们相的衣服，你想要我讲与它们相的话。＂

＂柳燕，你听我说，我不是这样想的，我――＂

＂赵宇，我知你对我的情，可你不知我对你的情――我――＂

赵宇看着她，等候她说下去。

＂我不是那愿意被安排一切的人，我更愿意自己安排自己，就像现在，我宁可住在我的屋里，等着你来看我――你让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这里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

＂难你想我们永远这样下去吗？＂

＂我不知，我没好好想过――我明天就要走了。＂

＂去哪儿？＂

＂去东北，大连、哈尔滨还有别的地方。＂

＂去什么？＂

＂为公司建立东北市场――我要建立分销公司，在每一个城市设立分销，培训销售人员。＂

＂多久？＂

＂我不知，你说要多久？＂

赵宇低下去，不说话了。

柳燕接着说，语气已是十分平静了：＂纪娴一直想在东北建立分销网，现在她让我去这件事，我想好。＂

＂那么，你以后很少有时间呆在北京了？＂

＂是。＂

＂你喜为她工作吗？＂

＂喜。＂

赵宇不说话了，他的心一沉，脸上刹那间被失望占据了。

柳燕轻声叫他：＂哎。＂

赵宇扭过去看她。

＂我刚才忘了祝贺你了。＂柳燕说。

赵宇仍旧不说话。

＂我会时常回北京，再说――＂

赵宇注视着柳燕。

柳燕也看着他：＂再说，你也会有别的姑娘。＂

赵宇刚要说话，柳燕用手指住他的嘴：＂你什么也不用说――你都给我看了――我喜你这样――我没有拒绝你――我不会拒绝你――不会总是拒绝你――我知你要什么――你要很多东西――你甚至要使自己的生活过得有意义，但是，我知，我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这一，你要想一想，你有时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