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宁愿期货，票太磨人了，一年最多只有一次行情。＂

江洋说：＂期货？算了吧，我可受不了被行平仓――那是一可怕的觉，你着着，明知自己上就要赢了，可就是再也不到钱把空儿给补上，突然，你完了，一下你就变得一无所有了――那是赌搏。＂

＂我也不喜赌搏。＂赵宇说。

江洋用下一欣：＂他喜。＂

欣笑了：＂就是从没赌赢过――期货就是那么个东西，你只能次次赢――赢了几次，你就算上钩了，早晚，你还得把所有的赌本儿都输回去。＂

赵宇也笑了：＂你是不是上过钩儿？＂

欣：＂在期货市场上，每个人都得上钩儿，不是这次，就是下次――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得上当，不是这件事儿上，就是那件事儿上――其实都一样，没什么区别。＂

像是为了同意欣的观，江洋补充：＂他2岁就挣了一百多万――后来被行平仓了。＂

＂然后呢？＂赵宇问。

＂然后――他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赵宇的光望向欣。

欣把目光望向窗外。

门忽然开了，吉米大步走了来，他一门就开始咳嗽，然后＂啪＂地一声把一摞文件扔在茶几上，飞快地走到窗边，把窗打开。

吉米用友好的大嗓门叫：＂你们每人一支烟，三个人加起来就等于一个人同时三支烟，你们就不怕得肺癌吗？＂

江洋笑：＂我们怕。＂

吉米坐下来：＂怕还？＂

江洋不笑了：＂我们更怕在得肺癌之前被公司一脚踢去。＂

吉米翻开文件，往每个人上扔一份，三个人纷纷接住。

吉米的脸上换成一副严肃的神情，忽然正题：＂上一行情的总结报告来了，你们三个人的赢利是二楼的前三名，我已经报上去了，公司对你们另有安排，三楼现在的工作量太大了，你们会接手一些三楼扔下来的客，我看了一下材料，全是外商，他们很明，刚才，我把他们分成三份，你们先看看，接还是不接？＂

这时，挂在墙上的对讲机里传来吉米秘书的声音：＂吉米，宋总的电话，请接听。＂

吉米拿起不远的电话：＂喂，喂――我是，对，第一名是赵宇――噢，那――好吧，立刻？好吧，他在这里，我上告诉他，好吧。＂

三个不安地看到，吉米在接电话时，脸上的表情不断现变化，他们知，重要的时刻来到了，吉米挂下电话，转望向赵宇，用的声音说：＂赵宇，你要去三楼了，祝贺你――别忘了我们。＂

江洋惊叫：＂真的？＂

吉米，对赵宇说：＂你上去，宋总在等你。＂

江洋一拍赵宇的肩膀：＂祝贺你！＂

欣握住赵宇的手：＂我也祝贺你――你要一步登天了。＂

赵宇晃晃手里的资料：＂那这里的事儿――＂

吉米说：＂我会理的，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