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会见两个客，另外，你注意一下日程表背面的我写的几支票。＂

＂好。＂

＂半个小时后，你来我这儿一趟，我有话要对你说。＂

宇说罢挂了电话。

一会儿，敲门声响过后，吉米的助理来，他走到赵宇边，把一张纸给他：＂吉米让我给你的。＂

赵宇。

助理走了。

赵宇打开日程表，看一行，用一支红铅笔画一行，其中的＂三楼时间＂叫他到疑惑，赵宇翻过纸片，只见后面写了四支票的名称――安达、中华、建份、望。

赵宇把电脑翻到安达，开始研究各技术指标。

228

走廊里，欣和江洋肩而过。

＂你万科吗？＂欣问。

＂我再想想。＂江洋回答。

欣自己的办公室，忽然他探回对江洋说：＂我有个消息。＂

江洋也从自己的办公室内探：＂什么？＂

＂盘要动了，今天赶货――得挑几支票，准备战斗！＂

江洋回过：＂欣？＂

欣再次探。

江洋说：＂送你一句话，忍耐是制胜的关键，如果实在手，就离场。＂

欣说：＂走着瞧吧＂

两人的门分别＂咣咣＂两声关上，走廊里又恢复了寂静。

229

餐厅里，赵宇要了一杯咖啡，他看看表，表针指向828分，他刚喝下一，吉米便走来，赵宇放下杯，跟着吉米走了去。两人来到业务，吉米关上门，赵宇坐下。

吉米从书桌上拿起一摞资料，给了赵宇：＂这是你一会儿要见的客资料，这是他的营业记录――记住，公司给二楼的客都是中期客，但给你的四个客里却有两个长期客，他们的营业记录都不错，公司为他们挣了不少钱――我想你知该怎么对待他们――他们对公司很信任――你有什么问题吗？＂

＂客对我来讲，意味着什么？＂

＂外快、奖金，你叫什么都成――替客挣的钱中，你有一定比例的佣金。＂

赵宇：＂原来是这样，还有，＇三楼时间＇是什么意思？＂

吉米说：＂凡是三楼给你下的指令，你必须准确无误的执行，那是三楼扔下来的碎骨，到了二楼，就是，可惜不能算在你的业绩里――三楼如果把指令到你手里，除了执行以外，不要问为什么。＂

＂还有，我可以约客到俱乐吃饭吗？＂赵宇问。

＂不行――你只能约在外面，俱乐只接待公司内的人，二楼只有三个人有俱乐的ＶＩＰ卡――你、我、欣――不要把这件事对外人讲，俱乐的费用很昂贵。＂

＂我懂了。＂

＂赵宇，老宋很重你，他吩咐我多关照你――你要有什么问题，直接给我电话。＂

＂我明白――我问一下，怎么才能三楼？＂

＂公司的内结构是金字塔状的，越往上，人越少，三楼每年最多从二楼挑一个人上去，首先，你的记录得必须是二楼最好的，其次你还要达到公司的指标。＂

＂什么指标？＂

吉米叹气：＂我也不知，只有三楼知――今年三楼就没有要人――我也没有去过三楼。＂

＂那么，一楼呢？＂

＂一楼是培训，那里的人都是文秘待遇，实际上是一些作员，负责指令作，他们只有一额度可以自由支，薪跟二楼没法比。＂

＂我懂了，＂赵宇看看表，＂时间到了，我要会见客去了。＂

＂还有，赵宇，你不必非我推荐的票。＂

＂谢谢。＂赵宇说，随后关上门去了。

吉米拿起电话：＂喂，宋总，我是吉米，我跟他谈了――对，他很好。＂

230

赵宇走会客室，在桌上翻看客记录，外面传来敲门声，赵宇应了一声，一个胖走了来。

赵宇站起来：＂你好，我是赵宇，赵德发先生吧？＂

＂我是。＂赵宇德发说罢与赵宇握手。

＂公司派我负责您的易――首先谢您对斯代普公司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