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你们店是不是的不顺手？＂

赵宇说：＂也说不上。＂

＂怎么回事儿？＂叶青问。

＂我不知。＂赵宇说。

＂你怎么看着恍恍惚惚的？＂叶青问赵宇。

＂他和女朋友打架了。＂小芳替他回答。

＂你怎么知？＂叶青看着小芳。

＂明摆着嘛！＂小芳对柜台叫，＂我要的面条儿怎么还不上？＂

小芳转回，也不抬地对赵宇说：＂赵宇，你女朋友不错――应该当模特而不是设计师――她真怪，和你一样怪，你们俩天生一对儿。＂

＂怎么啦？＂赵宇问。

＂都是骨，难啃。＂作为总结发言，小芳说。

5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赵宇吃完午饭百无聊赖，决定还是去ＥＧＯ店里晃晃，他来到店前，透过橱窗，竟看到鱼在对着柳燕说着什么。

赵宇走到鱼后站住。

＂跟赵宇有什么好商量的，我们俩铁磁，你想想，50万，50万是什么――要是人说万2万，7万9万你说那是不是钱，那是麻将――五十万可是钱呐！＂赵宇听到鱼这么一通说。

＂赵宇，你听见了吗？看，他又来了。＂柳燕对着赵宇摇摇。

鱼转过，故意睁大了睛：＂哟，多年不见――可以呀――现在怎么样？＂

＂我知你来什么――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赵宇说。

＂哟，你怎么这么说话呀――我现在不票了，幸亏不了，的都楼了――哎，我就不明白，我怎么拿着金板儿砖就砸不死你――50万，一儿价！＂

＂我不是想卖个价，是不想卖。＂赵宇说。

＂那多委屈你呀，你想想，像你这样的人天天钻这儿算怎么回事呀――别以为我跟你开玩笑＂，鱼从兜儿里找一摞名片，从中一张递给赵宇，＂你看看，你看看，这是我名片，看清楚，投资公司，现在我专投资，什么挣钱就投什么――投资比自己舒坦，你想呀，看看什么买卖挣钱就把什么买下来，多省事儿，自己张罗费半天劲累吐血以后还得给气个半死，难那！＂

＂你找别的投吧，这儿不行。＂

＂别啊――我又不是没找过，投他妈好几投了，净碰上骗，这世――今儿我就投你了，你什么，我就投什么――别笑啊――哎，说实话，别看过这么长时间，我还那样，拿着钱不知往哪儿使――你记得那次票吗？妈的没把我给后悔死，现在还想自己两耳括呢――知什么事儿吗？你说完话3天以后――疯长――真的，疯长――哎，那孙真毁我事儿呀――要不现在――得得――哎――我这人你知，咱俩过这么长时间事儿谁跟谁呀――怎么着吧――一句话――55万――别再多了，再多一分钱我立码就心疼死。＂

＂去，一边凉快去。＂赵宇说。

＂你装什么孙呀――0万！工商换法人去！＂鱼仍不依不饶地说。

＂别胡闹了――走吧。＂赵宇说。

＂哎，哎，你看看，谁呀？我――我，鱼，你跟谁说话呢――你以为呢――柳燕，你劝劝他――0万――今儿我把话扔这儿了，不卖？不卖我不走了――告诉你，钱我带着呢――你瞧着办吧。＂

鱼把手里提的箱往桌上一扔，＂啪＂地一声打开，从里面拿一摞摞钱拍在柜台上：＂看着啊――0万，20、30、40、50、0――看好了啊――刚从中国工商很行提的――没一张假的――你看着钱想想我说的话，＂忽然，他猛一转，对周围人喊：＂去，离远儿，你们别抢啊――谁动手我就打死谁，打死以后立码儿报警！＂

鱼抄着手，护着那些钱，好笑地来回走了起来，边走边对赵宇说：＂这可不是买卖，时代变了，这就是买买――明话儿告儿你，小芳那儿已经答应我了――就看你了――今儿我非得把这个什么什么――＂

鱼跑店外，看了看招牌，又跑了回来：＂你们店叫什么呀――翻成中文！翻成中文！连盗版片儿都翻成中文，你们不翻？＂

赵宇和柳燕相互看了一，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什么？＂鱼说。

＂我饿了，还没吃中午饭。＂柳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