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外？你见过吗？＂

两个导购小在旁边偷偷笑。赵宇在气愤地玩着一个打火机。

小芳接着说：＂笨！你是男的，我是女的，这你懂不懂？男的和女的不一样，这你懂不懂，男的能上女厕所吗？男的能上女厕所吗――我问你，男的跟女的一样吗？知怎么区分男女吗？我告诉你，男女的区别除了男的上男厕所，女的上厕所之外，还有男的穿甲要把衬衣系在里，女的把衬衣放在外！＂

小芳走试衣间，鱼往里跟，被小芳轰了来。

鱼在外面探着对小芳说话。

＂无知呀，无知！还女的呢──你知你错在哪儿吗？你想想看，要是我把衬衣从甲里面来，要是我去了一趟女厕所，我就成女的啦，啊？你说说看，我上一趟女厕所以后能不能变成女的？我要是把衬衣从甲里面揪来能不能变成女的？你区别男女的方法不对──知吗？照你这么区别男女你就会犯错误──我告诉你──＂

试衣间的门咣地开了，小芳从里面冲来，她对导购说：＂这两件我都要了。＂

鱼仍跟在她后面：＂我提醒你，你区别男女的方法是错误的──＂他转对赵宇，＂你说是不是？＂

25

这是一个疯狂而混的世界，赵宇在心里说，那么叫人讨厌，但又那么好笑，他本来有生意要与鱼谈，现在，却听了一个小时与生意毫不相关的东西，在赛特的电梯上，赵宇跟在两人后面，到无可奈何，小芳和鱼在前面，两人仍在争执，伴以动作。

2

在争吵声中，三个人又逛了国贸地下商场，赵宇想，看来，这鱼更喜与姑娘斗嘴，而不是谈生意，想到这里，他走开了，真是太无聊了。

27

赵宇正在路边走着，小芳和鱼的奔驰车却停在他边，鱼从里面探来：＂上车吧，不好意思。＂

赵宇仍在走。

鱼开慢车跟着：＂上来，上来，一起吃饭去吧，边吃边谈。＂

赵宇犹豫了一下，他还是上了车，不上又能怎么样呢？

28

饭馆里，鱼指着小芳对赵宇说：＂这是我傍肩儿。＂

小芳有心不在焉，鱼呢，说完这句话，就大吃大嚼起来。

赵宇没动筷，他在看着面前这一对吃饭迷，有生气了。

＂这是小芳，介绍过吗？＂鱼在吃饭之余，再次对赵宇说。

＂我知了。＂赵宇说。

＂你好。＂小芳说。

赵宇。

鱼说：＂我每天白天陪她逛商场，晚上泡歌厅，给她买好吃的，让她穿名牌，所以她叫我──老公，是不是？＂

＂不是──＂小芳说。

＂那叫什么？＂鱼说。

＂老王八。＂小芳说。

＂你怎么当着人这么说我，叫我多没面！＂鱼装一副不兴的样。

小芳转过去不理他。

鱼再次把目光望向赵宇：＂怎么不吃啊？是不好吃啊，还是不吃？＂

＂吃饭很重要，可以说凡是人都必须吃饭，所以说吃饭非常重要──生意挣钱是为了吃饭，找老婆是为了有人陪着吃饭，大便是因为得腾空了吃下一顿饭，睡觉是为了睡醒了就有劲了，还可以再吃饭──我为了谈生意就得跟你逛商场，把上一顿吃的遛下去，是不是？＂赵宇说。

鱼抬起：＂怎么了？你吃枪药了？我告诉你，这顿饭至少要800块，很多人要一个月的活儿才能吃上这么一顿饭──你吃过八百块钱一顿的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