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伤上作的手脚，难我真的看不来吗？”

然而，为了拖延时间，获取他的信任，为了得到直接的证据，更为了救陷虎的帕斯瓦尔，她并没有立刻揭穿他的把戏，而是将药膏悄悄换成了没有任何作用的面糊——然后，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看着他的伤势“一一”地好转，她对他惮度也“一一”地化…

“可是你现在，自己却把一切揭穿了，”斯安问“为什么？”

她不回答，于是他试着代替她的思路。

“帕斯瓦尔？因为他已经安全了？”

“可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他的心中，免不了泛起这样一个疑问“你，大概另有什么计划吧？”

她咬了嘴，一声也不吭。他的观察力的确惊人，差不多已经发现了她另有目的，她该怎么应对呢？

“有什么理由，使得你在救帕斯瓦尔之后，还必须回到我的边？”他不不慢地，向她追问，他的气息离她如此之近，得她的耳朵的。她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了。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她昂起了，无谓地直视着他黑漆漆的珠“没有清楚这件事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他的心泛起了一阵涟漪，不，说是惊涛骇狼的前奏更要合适。他的心海如今是一片宁静，然而，却有大片大片乌黑的云，在上面靠拢凝聚着。

暴风雨即将来临。

“请你明明白白告诉我，”她终于开了，而那一句话仿佛是凭空里的一个霹雳，打得他心惊胆战“薇罗妮卡是怎么死的？”

薇罗妮卡？她怎么忽然想到了这个？他勉力一笑，却没想到自己挤来的笑容是那么的僵；他柔声回答，却没想到自己的声音竟成那样，几乎不成语调。

“好好的，说起薇罗妮卡什么？”

“请你告诉我，Z，”她蓝绿双眸里的是严正的怒火“或者，斯安陛下，由您来告诉我。”

“薇罗妮卡她，是不是被你杀死的？”

他顿时到目眩，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她那么定，好像确认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好像她是掌握了所有证据的法官，单等着面前的罪犯俯首认罪？他着扶住了，迫自己镇定，再镇定。不用怕，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知情人都已经死了，没有人可以指控他。于是他迅速调整了情绪。

“你在说些什么啊，海尔嘉？”他一脸茫然“我怎么会杀薇罗妮卡呢？我和她之间，又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海尔嘉清亮的眸里涌了晶莹的泪珠，但她刻意控制着，是不让它们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