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的背影看起来却有冷寂的模样。

“李琅，其实我们很像。”石观音略显清冷的声音幽幽地响起。所有人都识趣地退了下去，李琅停住脚步，嘴角勾起讥讽的冷笑“所以呢，你想要我什么？难不成你想把这地方留给我？”

“你若是有喜的人，直接带走就是了。除了你那两个下，只要你不谷，我便放任你玩赏又有何妨？”石观音当年从扶桑回来，灭了华山剑派满门之后同皇甫生下了一个女儿，那人曾放她一命，可是再见到她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若是无情，那皇甫当日就该杀了她；若是有情，那又何必连同他人算计她黄山李家？

哼，男人，优柔寡断贪恋，不过如此！石观音留下皇甫的孩，权当是以前的债两清了，却不想，这么个孩，竟是比无和南灵还要合她的心意。

李琅瞪她一，却听石观音继续笑：“我和你，还有无，都是谁都不信，谁都不靠的人。只是可惜了小灵，还是忒天真了。”

“别把我和你们相提并论，我的后，站着的是整个天策，是我的袍泽！”李琅不知石观音在想些什么，但她可以听，石观音对她或是无、南灵是没有一母之情的，会这样同她谈，不过是于一兴味而已。

“他们只是站在你的后，你的边有谁呢？”石观音淡淡地瞥了李琅一“你永远是站在最前面站在最的地方，你不会完全信任任何一个人，不会去依赖任何一个人。”

李琅摇了摇，她对天策的情，不是石观音寥寥几语就说得尽的。她不会去依赖别人，但是天策众人，永远都是互相依靠的。正是因为信任，她才会放心地把后背给她的将士们。而听了石观音的话，李琅只为石观音和无到悲哀“你喜征服别人，无喜看着别人被他玩于鼓掌之间，而我不同，我永远冲在最前面，是因为知他们会无惧死亡地跟着我迎敌。”

李琅同石观音相似的，其实是她们的骄傲要，李琅所的，不过是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石观音当年选的是远渡扶桑，习练绝世武功之后才一夜灭了华山剑派满门，而事实上，她的容貌岂不是最好的武，要复仇的方法也实在有很多很多。石观音是个无比骄傲的人，她也有骄傲的资本，她的这骄傲让她注定不会同这个时代的女一样愿意屈居于男之下。

“只有真心才能换得真心。”李琅觉得，如果一个人连信任都不敢付，那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只有一个人的路，太冷也太累，她怎么可能习惯？

“陪我喝上两杯吧。”石观音叹了气，却拉着李琅坐了下来，两人相对而饮，隐隐有宁静而和谐的氛围。可是她们都知，这氛围，不过是在一微妙的平衡上罢了。

李琅顾忌着石观音手上的人质，石观音也知把人急了自己完全讨不了好，所以这样的对酌，实在难得了。她们维持着这样的僵局，而又或许，她们都在等着这打破僵局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