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一阵锤顿足的声音：“你怎么不去死啊！”苏木一听，心就叫了一声：麻辣隔德，这老夫怎么封建成这样了，不就是女儿叫外人看了一吗，就上升到德的度了，活脱脱海瑞前生，还讲不讲礼了？

苏木听得脑袋发涨，这顿饭也吃得没甚滋味。

“这个老举人，不讲理…”小蝶却恼了，把手的筷拍在桌上：“不行，我得去和他说说。”

小蝶有些颓然：“是啊，这事又牵涉到少爷，我去了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连少爷你的名声也坏了。再说，吴老爷学问那么，我一个小丫也说不过他。”

苏木叹息一声：“谁说不是呢，家里了这么一个人，也是没有办法的，吴小现在怎么样了？”

苏木：“吃饭吃饭。”

也习惯今日事今日毕。

小蝶神有些黯然，忍不住骂：“那吴老二真是个畜生，抢了少爷你送过去的谢礼不说，还讲话。都是同胞弟，有这么坏自己名节的吗？吴小本是大家闺秀，以她贤淑的，若是在外边受了这等羞辱，只怕已经活不下去了。偏偏是自己的亲弟弟，却是没个奈何。”

还没等小蝶回答，吴小那屋隐约传过来呜呜的泣声。

“别去。”苏木摇了摇。

作为一个现代人，对这吃人的封建礼教，苏木自然是看不下去的，眉一皱，就想去主持这个公。

说来也怪，女儿不哭了，吴举人好象也没有了骂娘的兴趣。

吴小的哭声大了些，清晰可闻：“爹爹，是女儿的不好。爹，你不好，就别生气了，气坏了，女儿于心何忍啊？”

小蝶过去，不片刻，吴小的哭声就停了下来。

小蝶：“还能怎么样，哭呗。她这一哭不要，吴老举人也不劝，反在屋骂自己女儿。我都劝了一天了，怎么也劝不住，吴小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

“也好。”苏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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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在外面跑了一日，今天的功课还一都没作。他一向信奉：勤能补拙。

吃过饭，收拾完碗筷，小蝶这才：“少爷，不，吴再这么哭下去也不是个法儿，我得去劝劝她。”

而吴小也不说话，只是哭。

吴举人“蓬”地一声好象将掌拍在桌上，继续骂：“那畜生要抢东西，你抢不过就算了，怎么还跟着追了去。那么多男人，你都让人家看了个遍。我吴家诗礼传家，家女眷都是大门不二门不迈，温良贤淑，怎么就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冤孽啊，冤孽！”

整个小院有安静下来。

本以为吴举人骂上几句也就算了，可老夫也真的难缠，竟然说上了劲，引经据典，一会儿《女训》，一会儿《女戒》，以会儿又是圣人之言，反反复复，竟说了半个小时。

“对了，吴小怎么样了？”刚才小蝶提到吴小，苏木就想前上午离家是吴老二闹的那一，心难免有些尴尬。

就挑亮了灯，开始写起八来。

可转念一想，这可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一个外人，再加上先前吴老二无端说自己和吴小有私情，自己若面，那才是黄泥掉里，不是屎也是屎。

“哭哭哭，你还知哭，丢人现！”正在这个时候，北屋响起了一阵愤怒的咒骂，正是躲在屋的老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