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记忆太，以至于”

“记忆太，以至于，挪至今世，这一辈，你都会抛不开记忆吗？以至于，你都要刻骨铭心地记吗？”秦铮接过话，语气忽然凌厉“那我呢？我是什么？”

“你自然是不同的。”谢芳华立即。

秦镆笑“我不同？”顿了顿，他笑声，挑眉“和他相比，我哪里不同了？是因为你喜我吗？难你不喜他？不，或者不能说喜，要说。你对我的是，对他的则不是吗？若有个界限的话，你自己来分分。你对他刻骨铭心的记忆，是记在心底的。你对我的，有多？能撼动他在你心里多少分毫？”

谢芳华踉跄了一步，圈发红“秦铮，你怎么能这样对比？”

“那你说，我该怎样对比？你我，嫁给我，我已觉得上天厚待我，激上天，你既然疡我，那么心里这一生一定认定我了。”秦铮看着她“可是呢，大婚后，你心心念念的，却还不是我。你心里装的东西太多了。我这个夫君，在你心里，能占多大的地方。你自己说！”

谢芳华忽然背转过，泪忍不住从帘落下，哽咽地“秦铮，你说我心里装的东西多，但你呢？你心里难装的东西就不多吗？你敢说，你全心全意只我一人。”

“我敢说！”秦铮断然。

谢芳华忽然伸手去抹泪，冷声说“你的有多重？前世和今生不同吗？”

秦铮一怔，看着她。

谢芳华猛地转过“你对我说，我们前世怎么可能不认识？你说对了，我们前世的确是认识。但是，前世云澜哥哥焚心发作而死，我则是守在他床前血绝死，这般结局，你当是为何？”

秦铮皱眉。

“你说我近来忧思过甚，劳心伤脾，是为何？自然是我脑中不停地窜前世的画面，一直困扰着我，难以理顺，难以想通。但是如今，这两日静下心来，我还是想通了一些事情。”谢芳华看着他“前世，我们自然是认识，不止是认识，前世的我们与今生的我们关系并没有多少不同。”

秦铮挑眉。

“秦铮，你是英亲王府的絮爷，我是忠勇侯府的嫡秀，德慈太后在世，懿旨定下的姻缘。”谢芳华看着他“我及笄后，一直在府中待嫁，等着你来娶我。可是后来我等到的是什么？你可知？”

秦铮看着她，静听着她说。

“我等来的是，忠勇侯府被灭门，谢氏被诛九族。爷爷、哥哥死，白骨成山，血成河。”谢芳华泪满面“我被云澜哥哥所救，苟且命。可是在杳无人迹的山里，也能受到南秦京城传来的喜乐。你可知那喜乐是什么？”

秦锘语。

谢芳华大声“是你絮爷另有所娶，十里红妆，大婚的喜乐。”

秦铮立即“怎么可能？”

谢芳华惨笑“怎么可能？”她后退了一步“我也觉得不可能。”顿了顿，看着秦铮，轻声说“铮絮爷，可这就是事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