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已经喜上秦铮了，你回来的晚了。”

“若是有朝一日我登临天下，能有她我的皇后，那么，不仅对谢氏，对南秦江山百万民生百姓，都是福气。”秦钰话落，看着谢墨“归兄，你说呢？”

有多少人去了无名山被埋骨在那里，她一个女儿家，生生地走来了。

谢墨抿不语，心下微疼，秦钰看见的妹妹的好，都是八年无名山苦苦熬来的。

“我母后见识短浅，自然不如忠勇侯府去的女儿谢凤。她为北齐的皇后，实在是南秦的损失。这么多年，她帮北齐王度过了多少难关？北齐多少政策的实施，都有皇后的箴言纳谏？为何北齐王她护她重她？北齐北齐朝臣敬重皇后？自然都是由原因的。”秦钰低声“我看芳华小，青于蓝而胜于蓝。她比谢凤，还要好。”

谢墨回望了一皇方向，可惜，北齐王能看透的东西，南秦的皇上看不到。

“比起谢氏和忠勇侯府，北齐的玉家对于北齐皇室的所作所为，才是真的想要把持朝纲，可是北齐王一直容忍至今，只是对玉家牵制而已，却似乎没有升起除去之心。这是为何？是因为北齐王念那是他的母族吗？”秦钰摇摇“才不是！只是北齐王看透了，若动了玉家，会伤了北齐本。所以，免于南秦大，北齐变得示弱，他宁可玉家大。最起码，他能掌控住玉家。”

至少，皇室里面这个有才华有本事有谋略最有资格的皇，他的想法，对于谢氏来说，是有利的。

如今，秦钰能看到，不得不说，谢墨讶异的同时，甚是欣。

天下多少人只看到谢氏繁华，看不到谢氏为南秦的那些丰功伟绩。

似乎近三百年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忘了当初南秦是如何快速地大起来的，忘了谢氏几百年的世家底蕴从士农工商各个方面齐齐手，支撑起了当时战火之后荒芜的国家。

人人都谢氏渐渐壮大，危及江山，可是鲜少有人会去想，若没有了谢氏，南秦的江山会如何？

谢墨讶异地看着秦钰，难得他能有这一番想法。

“毕竟，除掉谢氏，对南秦江山有害无益。”秦钰目光看向天空“在没去漠北之前，我受父皇熏陶，认为谢氏人杰辈，长此下去，危害皇权。可是去了漠北一趟，我才知天宽地广，南秦疆土外的地界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北齐富国兵，丝毫不弱于南秦。若是非要除去谢氏，那么于我南秦，可谓会折损半江山基业。届时，北齐撕毁合约，大肆兵，南秦元气大伤之下，定然不是北齐对手。”

谢墨看着秦钰，一时不知如何开。

“其实，皇室与谢氏共天下了近三百年，未必不能再继续下去。”秦钰低声“谢氏只要没有不忠之心，若是我有朝一日登基，不会如我父皇一般，非除谢氏不可。”

谢墨一时沉默下来。

“我知老侯爷和归兄你都甚喜秦铮，但是若论适合芳华，也不见得就是他。”秦钰看着谢墨。

谢墨神微变，四皇也不称呼了，只皱眉“秦钰你…”“芳华小极好，在漠北军营时，武卫将军有意将她许与我，可惜秦铮先我了一步，让父皇下旨给他赐了婚。”秦钰低声“不过，他们三年才大婚，一切还有变数，不是吗？我也不是再没有机会称你一声舅兄。”

谢墨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