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往前走。手中的篮随着他走动，细微摇晃。

谢芳华忍着笑，躲开他一些，笑着答应“好，下次我草。”

秦铮又气又笑，伸手将杏给扔了“就算你一草，也比这破给爷好。”

谢芳华被他控诉得有些无辜，眨眨睛“杏离得近，那株梨离得太远。”

“那旁边还有梨！”秦铮提醒她“你的睛呢？非摘杏？”

谢芳华偏过，忍不住好笑地“桃还没开，只有杏。”

秦铮回过神来，脸一黑，又一红，须臾，一把打开镜，伸手下上的杏，对谢芳华恼“你这死女人，就算要报仇，也该摘桃给爷。你拿一朵杏是什么意思？难你想要爷红杏墙？还是你想要红杏墙？”

谢芳华抿着嘴笑“二公，您长得好！让家忍不住想采撷了。”

秦铮只见京中的自己上了一朵杏，那杏还带着珠，苞待放。顿时一呆。

谢芳华抬看了一，杏枝的珠的确晶莹剔透，她的睛在镜中清澈盈盈，但主要的不是睛，而是她的脸，白里透红，似乎也跟着这山涧的草一样染了几分，连她自己都不忍直视，显然已经被秦铮看去了，她暗暗了一气，伸手从枝掐了一朵杏，在秦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了他用玉簪箍起的发间，同时将他手中的镜拿到她手里，举到他面前，对她浅笑嫣然地“你看，你比这杏还！”

秦铮叹了气，稍微退后了一些，不知从哪里拿一面小铜镜，指着杏枝的珠对她“你看看，你的睛此时比这珠还晶莹。”

谢芳华本来脸就有些羞红，如今被他调笑，耳也红了。一双睛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秦铮“唔”了一声，凑近她，低低柔柔地“我的意思是说，你就算扒开心，我哪里会舍得。”

谢芳华邪瞅他“秦铮，你还会不会说人话？”

秦铮一把拉住她，笑得眉目弯弯，了语调，对她难得地哄“好了，我就说说而已。又不是真要看。你要扒开心给我瞅，我还怕长针呢。”

谢芳华甩开他的手，扭就往回走。

秦铮躲避得快，没被她踹着，忍不住笑了“是你要扒开给我看，也不是我要求的，如今你又来怪我。”

谢芳华脸顿时红了，羞愤地踹了他一脚“你！”

“好啊！”秦铮忽然停住脚步，盯在她前，认真地“扒开心之前，是不是要先扒衣服？”

谢芳华失笑“骗你什么了？没想什么就是没想什么！要不要我扒开心给你看看。”

“骗人！”秦铮撇嘴。

谢芳华打住思绪，对他摇摇“没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