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烟。”

谢芳华。

“若是我们没下山的话，法佛寺山上的位置看烟应是最好。”李沐清。

“这个东西再好，也是转即逝。”谢芳华从天空收回视线，有些淡漠。

“你可真是…”李沐清看着她，无奈地笑“从来不曾见过像你这样的女孩，老成得如一个婆婆，这样的不讨喜，偏偏还让人觉得特别。”

谢芳华沉默，上一世她自然不是这样沉闷不讨喜的，可是得到了什么？这一世，无名山八年将她打造成如此模样，不求讨喜，只求能守护住她要守护的东西就足够。

李沐清见她不语，周的气息有一丝隐隐地沉暗，他收敛笑意，不再说话。

夜风习习，空中烟响声连绵不绝。

法佛寺通往京城的路上，两个人的脚步踩在石板路面上，发轻轻浅浅的声音。

走了一个时辰，还剩余十里地。

李沐清忽然偏对谢芳华“前面有一家面馆，我们去吃一碗面再回去吧！如今天已经这般时候，我们回去之后城门还是没开，若是还翻越城墙的话，怕是再不会那么容易了。毕竟李侍卫带着人城门了一趟，如今城门士兵定然不敢再偷懒懈怠了。”

谢芳华向前方看了一，只见不远一家面馆亮着灯，她问“今夜是除夕，面馆营生吗？”

“面馆的主人是一对老夫妻，无儿无女，我们去问问，也许他们不怕人多闹。”李沐清。

谢芳华“也好！”二人说定，便一起走到路边的小面馆。

面馆的门从关着，门挂了两个红火的灯笼，门面有些破旧，但是贴了喜庆的对和对联，门窗上贴了窗和福字。看起来有过年的气氛。

李沐清上前叩门，温和地喊“老人家，开门！”

“来了！哪位啊？”一个老丈应了一声，从里面将门打开，看到二人一愣，目光定在李沐清上，讶异地问“李公？您这是…”

李沐清笑了笑，解释“我们二人从外面回城，路过您这里，有些饿了，不知您是否今夜还营生？给我们煮两碗面吃！”

“哎呀，您有些日没来我这个小面馆了！煮两碗面容易，快来吧！”老丈闻言连忙让开门，情地请二人。

李沐清笑着了一声谢，抬步走面馆。

谢芳华跟在李沐清后走了去。

“老婆，赶快去面，李公带着一位漂亮的姑娘来吃面了。”老丈扯开嗓对里屋喊了一声。

“你这个死老，咋呼什么？”一位老婆婆从里面急忙走来，见到李沐清，顿时喜地“李公有些日没来了？今日可是除夕夜，李公怎么跑来了这里？”话落，不等李沐清答话，目光落在谢芳华上“哎呦，好一个俊俏的姑娘！”

谢芳华被两位老人的情染，不由对他们笑了笑。

“这位姑娘笑起来可真好看！”那位婆婆赞扬，眉开笑地对李沐清“李公，你可真是好福气！”

李沐清微微偏，咳嗽了一声，眉目染上笑意“打扰婆婆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