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伸手翻开了看里面的纸。

“咦？你对它有兴趣？”秦怜讶异地凑过来。

谢芳华不答话，手指轻轻地翻动着里面的纸。

“这个破本，除了破一，我丝毫看不有什么特别。不就是规训吗？这样的书，藏书阁里有一大堆，我相信忠勇侯府也有一大堆。不知是哪个作古的古人留下的，而且只留了一半，大约是那个著书的人后来觉得这样的书拿来祸害人，所以就将前一半给撕了。”秦怜见谢芳华认真地看着每一页，她哼了一声“你果然是个怪人，和我哥哥一样，只相中这个破本了。”

谢芳华眸光动了动。

“还有，秦钰哥哥也是。”秦怜数落着“秦钰哥哥和我哥哥情明明不同，可是偏偏看人和东西的光是一样的。总会一起争夺，而且还掐个你死我活。”

谢芳华不答话，轻轻地翻着书页。

“这本书啊，当初不是藏在皇，而是藏在法佛寺的藏经阁来着，皇叔多年前带着我哥哥和秦钰哥哥等几位皇前去法佛寺礼佛，主持大师特意打开了藏经阁，让皇叔沐浴佛光。每个人走时可以选一本经书带走。别的皇都选了自己看中的，我哥哥和秦钰哥哥两个人偏偏一同看上了这个破本。”

谢芳华静静看着手中的半卷纸书卷，不说话。

“可是这个破本偏偏只有一本，还是半卷，两个人当初为了争夺这个，在皇叔面前大打手。别看秦钰哥哥是皇叔的儿，我哥哥半儿不让着他。加之那时候德慈太后还活着，纵容我哥哥，皇叔也包容，我哥哥当真是无法无天。两个人上都挂了彩。后来还是皇叔看不过去，喝止住二人，来调停，让他们都另外选。可是他们偏偏谁也不另外选。皇叔一气之下，便下了命令，将这个半卷的本带回中的藏书阁。放在这里，他们谁来都能看，但是就不能据为已有。”秦怜“也就是那一日，因为这件事，普云大师才给我哥哥和秦钰哥哥卜了一卦，说他们将来还有共同的情劫。轻者京门倾覆，重者江山动摇。”

谢芳华手一顿。

秦怜见她听了耳里，凑近她，压低声音“这后两句是普云大师在皇叔带着人离开法佛寺，德慈皇和我娘、我哥哥一起留下沐浴吃斋时他私下里与德慈皇说的，并没当着皇叔的面说。怕惹了帝王忌讳，同时天机。”

谢芳华偏看着她，既然如此保密，她是如何得知的？

“德慈皇回后，与谁也没说，在她仙逝前，将哥哥叫到了跟前，对他说的。让他收收情，刚过易折，以后有什么事情，别争个破血，退让一步也没什么。”秦怜学着德慈太后的气“南秦江山传至今不易，祖宗的江山他们该守护，不该动摇。江山一动，受苦受难的还是百姓们。让他心怀善念，退一步海阔天空。”

谢芳华收回视线，继续翻动书页。

“可是我哥哥告诉她，别的他能退，但是女人，他不退，也不让。”秦怜学着秦铮的气“那时候我偷偷藏在德慈皇里的隔间里，听了个清楚。皇见哥哥语气决，忽然问，他是不是有喜的人了？我哥哥，皇叹息了一声，没再问他喜谁。”

谢芳华将半卷纸翻看到最后一页，轻轻合上，放回了原。

“皇离开后，我一直好奇哥哥喜的女人是谁，于是我不经他同意，偷偷跑去了他的书房，终于知了。但怕他发现我知了他的秘密，便捡了他书房里值钱的宝贝拿了几件跑了，但正因为如此，便也惹恼了他，从此之后，他见到我就没好脸。整整一年不让我踏英亲王府的大门一步，他的落梅居更是别想了。”秦怜垮下脸。

谢芳华不说话，往藏书阁外走去。

秦怜见看着谢芳华往外走去，立即“喂”了一声，抬步追上她“你听到我说的这些话了吗？”

谢芳华“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