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还是觉得很累。脑昏沉的时候，讲话就开始不客气起来：“但是你别忘了你是怎么来的，而且这里不会太平很久，就算是黑王氏族，也不一定都能留下来，更何况你就是一个普通人。”

“我愿意向闲院大人效忠。”少年突然抬起：“请让我成为您的族人。”

闲院看着玻璃上，背后少年定的模样。

“理由呢。”

少年一愣。

“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听了。”皱了皱眉，闲院靠在了沙发上：“我要休息，你可以走了。”

疼得厉害。

闲院其实想恶毒地演一番，让后这个少年彻底地断了混异能者地下世界的想法。接了这些日，闲院越发觉得这个人不合适——认真努力勤恳好学不多话不找存在，怎么也不像是能保住一条命的样。而今天从地牢那边回来，闲院发觉自己从血里就燃起了一好战和杀戮的。望。此时此刻，总让她联想到宗像的存在变得尤为不顺，如果情况继续下去，或许他会被自己先杀掉也说不定。

所以倒不如先走算了，不见心不烦。

沾到靠垫后，闲院能觉自己以一昏迷的速度睡。别人不知的是，咖啡不仅只有结城一个人那么喝，这几天闲院也没断过，目的就是为了保持醒着的状态。

因为一旦睡，就会又回忆起她拿着枪时的受。

冰冷的，冰冷的，和冰冷的泪。

的疲倦和大脑的意志一直在抗衡，最后力量的枯竭让人不得不妥协。闲院侥幸地想，或许这次不会噩梦，所以让意识平静下来，陷了无边的黑之中。

源站在一边许久都没有动，看着闲院的确睡着后，手指动了动。少年悄悄走上前，发现自己并没有惊醒闲院，有些诧异的同时发现自己长久的注视也并没有让闲院苏醒，在觉奇怪中又靠近了些。

红的发在夕下像是染了鲜血，残酷而又凄。沉睡中的闲院皱着眉，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抓着靠垫的手指也收了些。

少年半跪在沙发边。他现在能数清闲院的睫，能仔细地用睛描绘沉睡中的女有致的形。他第一次仔细欣赏着折着光的，那红发丝蕴的光彩。

他第一次离她这么近。

闲院太过于，稍加直接的目光就能让她到不适，更不用提过近的距离。和闲院相的时光大分是两个人都在看书时度过的，那时候的闲院安静无话，他偶尔偷瞄一，就只看到她坐在那里，漂亮得就像是玻璃的人。有时候浅川和结城回来，那时候闲院会多些表情，总让人觉得是在撒的猫咪。

总有一无形的鸿沟挡在他面前，这让他有他什么都是错的的直觉。

与其错脆什么都不，少年曾经是这么想的。

可最后还是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