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啥。主要是这年儿，绝不是后世打孩犯法的年代，这年儿，要谁家男孩没挨过揍，那才稀罕呢。

鉴于家里男孩用功，何衿怕他们营养跟不上，便叫周婆每日去铺里买两幅新鲜猪脑，专门炖来给他们吃。何老娘还说了“待明年新书院开张，要是你们都考去念书，咱们一家就去芙蓉楼吃一顿。”

何恭纠正“娘，书院不能用开张来说，得说招生。”

何老娘一撇嘴“还不是一个意思。”

何冽问“祖母，那是不是到芙蓉楼我们想吃什么就能什么？”

何老娘财大气“这是自然！”

何冽“那我要吃芙蓉楼的大肘，听说可香可香了。”

“成，成。”宝贝乖孙的话，何老娘没有不应的。

何恭“你先好生念书，考上再说。”

何冽信心十足“爹，你就放心吧，我跟阿念哥也念好几年的书了。现在更加用功，要是年纪差不多的一起考试，也不一定就比别人不如呐！”

何恭刚要说，有信心是好事，可也表忒自信了啊。奈何何老娘已接，“这话很是。只用心念书，我看咱家就没笨人。”

祖孙几个说了会儿话，何恭就带着两个小的去书房了。沈氏同何老娘“昨儿晚卤的两个大猪，早上周婆说，骨都要酥了。咱家人少，一个也吃不了。我想着，前些日，多得忻族兄照顾，李大嫂倒是这一，不如送一个去给李大嫂尝尝。”天气渐冷，已到了酱的时节，沈氏如今不在铺养猪，她都是年初将猪寄养在佃家，她养猪的糠料，每养五给佃一，佃也乐意的。这两天把猪宰了，除了该酱的酱了，沈氏令周婆卤两个猪，一个自家吃，一个走人情。

何老娘“这也应该的。咱们两家本就不错，他们两都是厚人，去吧。”自杜氏一死，当初那事儿，何老娘便不大计较了。而且，斗会的事儿还多亏了何忻照顾，何老娘便彻底释然了。如今也愿意两家走动的，只是，她辈份，就是去了，与李氏也没什么话说。这就看有媳妇的好了，何况沈氏与李氏素来关系不差，由沈氏面儿走动最合适不过。

沈氏笑“叫两个丫跟我一去吧，她们也大了，该串串门的。”

“这也好。”

沈氏便令三姑娘何衿去换衣裳，待两人换了去作客的面衣裳，娘儿三个正要门，绣坊那边儿有人来找三姑娘。沈氏便与三姑娘“那你就先去绣坊，李大娘找你，兴许有事。”吩咐翠儿与三姑娘一同去。

三姑娘“我与小芬一也有伴。婶婶还要带东西，没翠儿跟着怎么成。”

沈氏笑“放心吧，叫周婆送我们一程就是。”

三姑娘这才不说什么，带着翠儿与夏姑娘去了。

三姑娘带着翠儿去了绣坊，沈氏携何衿去何忻家，何衿路上还说呢“不知李大娘这会儿叫三去什么事儿？”

“总不会是坏事。”沈氏笑“瞅着快过年了，绣坊这会儿最忙。”

何衿“上次去州府，我跟三还到李大娘的绣坊转了一遭，比咱们县的绣坊更大更阔气。”

沈氏“李大娘也是咱们县数一数二的女人了。”

何家小人家，平日里没啥大规矩，周婆便话“听说当初李大娘的绣坊还绣过龙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