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了。”

何老娘笑“还是孩呢。这是他亲兄弟，待他懂事，没有不疼的。”

何氏叹气“儿就是不如闺女懂事，你看衿带孩，一看架式就叫人放心。”

何老娘笑“这不在男女，衿早就招小孩喜，附近的小孩，没有不喜跟她玩儿的。隔阿念媳妇生了个小闺女，这才一岁多，她亲与衿同年，理她们黑天白日的守着，那丫倒不喜培培，反喜衿，培培常因这个生气呢。要我说，天生的孩缘儿。你看，她一抱阿羽就笑。”

“是啊。”何氏笑“衿这丫生的也越发好了，小时候我就说以后是个人胚，瞧瞧现在这小模样儿，真个百里挑一。”

何老娘愁“就这样也就行了，可别再往好里长的。你可是不知，上元节险大事。”接着将何衿叫拐盯上的事儿给说了，何老娘“县太爷亲审来的，年下走亲戚串门听戏的，我想着，丫大了，且又不是那拿不手的丫，我就常带着她去见见人。她模样生得俊，可不就叫拐给盯上了。亏得阿念机伶，要是真丢了，咱家这日可怎么过呢。”

“真个杀千刀的拐！这丧尽天良断绝孙的事！”何氏先骂一句，又宽母亲“说是虚惊一场，可见咱衿是个有福气的。娘想一想，要不怎么就叫阿念发现了呢。还有，阿念这孩怎么到咱家来了？”

何老娘便悄悄的将沈念的来历同闺女说了，因收了沈念的抚养费，且沈念又救过她孙女，何老娘颇是通情达理，“这也是没法的事，你弟弟、弟妹心，阿素求到他们上，又说的恳切，我便应了。也就是一饭的事，以后有阿素呢，愁不到哪儿去。”

何氏“可见世上的事都是有因果的，咱家刚收养了阿念，他就在上元节救了衿。可见好人有好报。”

何老娘十分信服闺女这话“很是。”

何氏又“以往倒看不沈舅爷是这样情的人。”若是纳小什么的，何氏绝不会说沈素的闲话，这年，倘女人自己撑不起来，不要说略有些本事的男人，便是那些地主老财乍多收个三瓜俩枣的，还得吵吵着要纳小呢。但沈素这个又不一样，怎么倒起外室来？沈念的，委实不大光彩。好在倒真是个好孩，年纪这般小，就如此有勇有谋了。

“男人哪，哪儿个个跟你爹似的。姑爷这样就很好，就得这样，你自己肚争气，有了儿，一辈消消停停的过日。”何老娘笑问“女婿打算什么时候去帝都？”

“东西都收拾好了，原是打算三月动的，哎，娘你不知…”何氏十分难以启齿，何老娘以为闺女有何难，忙问“怎么了？”

何氏低语“我们老爷要续弦，人也看好了，日也定好了，就在五月。本来我们是要三月启程去帝都的，老爷非要我们待那填房门，见了礼再走。”

何老娘当时就往地上啐了一，骂“什么东西！一个填房重要还是女婿的前程重要！这还没门儿就挑唆着你们老爷拿三四了，了门儿还能有好！”何老娘冷笑“你婆婆坟上的土还没呢，你公公就要续弦，他这速度倒还不慢！”

“这有什么法，公公执意要续弦，家里二叔略多说几句，还挨了两下。”何氏叹气“倘公公只是房里收几个人，咱们也不敢多说，只是续弦到底不是小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