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儿就不跟您赌气了。”余嬷嬷笑“亲祖孙，您疼大儿，大儿也孝顺您，先时多好，大儿养盆都第一个给您送来，还天天过来给您浇，养的神的不得了。小孩家，说赌气，不过为个称呼。您还真跟个孩计较不成？”

何老娘天生一幅泼辣脾气“那叫什么，以后我叫她祖宗算了！”

“您看，您又这样。”余嬷嬷不愧是何老娘的智，给何老娘主意“叫声‘心肝宝贝’就成了。”

何老娘一脸呕吐的表情，抚着“晚饭都不用吃了，这哪里说得哟。”

余嬷嬷“您叫‘乖孙’不也叫得喜的么，要实在叫不，背地里多练两遍也能叫来了。”

何老娘一摆手，极是气“我才不去哄她，随她怎么着，我又不缺祖宗。”

余嬷嬷一笑，也不再劝。

何衿时久不与何老娘说话了，何恭觉着不太像话，老娘虽是重男轻女，可老派人，多是如此的。闺女这总不去祖母屋里，这关系怎能好呢，尤其余嬷嬷特意给闺女送了心来，何恭就哄闺女“你看，你祖母还是疼你的。”

何衿迎喜喜的打开油纸包，一闻味儿就知是飘香园的好心，拿一块来给爹爹，何恭递给妻，劝闺女“明儿就去你祖母屋里玩儿吧？”

何衿再给爹爹一块心“不行，祖母这是刚有悔意，我得一次把祖母的病给治好。”

“胡说，你祖母哪里有病，不就是偏心么。老人家，难免的。”

何衿小鼻一哼“偏心还不是病啊！”何恭啧啧“我以后可不敢得罪你。”与妻说“这满肚心儿，也不知跟谁学的？”

何衿兴兴的吃心“我这是无师自通。”

何恭笑“你以后啊，比你祖母还能。”他与妻都不是这样得理不饶人的，闺女这般刁钻，倒真与老娘有些相像了。怪是亲祖孙呢，何恭心下暗笑。

何衿不知他爹在内心将她与何老娘划为一个等级，不然真能郁死！

倒是何衿叫何恭开了界，有一日，何老娘照例过来看何冽，见何衿也在，何老娘咳一声，忍着呕吐，一脸面目扭曲的对何衿“心肝宝贝也在啊？”

何恭当即一茶满地，何衿“扑哧”就乐了，何老娘老脸挂不住，念叨“这回兴了吧？个死丫，我能不疼你，没良心的死丫，我那些心全都狗肚了！”抱了何衿在怀里，摸她的小羊角辫，何老娘自己撑不住也笑了。

祖孙两个合好后，何老娘当然还是最疼孙何冽，不过，其偏心的表现程度总算在何衿的容忍度以内了。

何老娘私下同余嬷嬷絮叨“那死丫，这小么就这般难缠，以后可怎生是好！”余嬷嬷知何老娘只是报怨一句，并不真就生何衿的气，余嬷嬷笑“看着大爷从这么丁儿大，一眨就娶妻生，过得可真快。”

“是啊，咱们都老了。”

“太太老了，婢可没老，婢还想瞧着冽哥儿娶妻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