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一回慨，又“说句公话，靖江虽有昏的时候，可见这靖江城的繁华，就知他也有他的本领。”

李九江“江浙繁华自不消说，只是，有一样，靖江被豪门世族左右，重庶轻嫡，左右摇摆而不能决断，方有今日。”

五皇以为然。可又一想，自己也是庶，且携此战功回朝，父皇想必也会多看重自己几天，就不知太是个什么脸了。这么想着，五皇又觉着，庶有庶的难啊。不能建功吧，没人瞧得起。但凡吧，又有人气。

因是谈论军务，室内并无他人，李九江轻声“殿下在江南立有大功，不知可想过封赏一事没有？”

李九江是最早跟随自己的心腹，五皇心下坦，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便“本王已是亲王，封赏无非银米。打仗这几年，想来朝中也不宽裕，封赏什么的，江山是我老穆家的江山，我为朝效力，也是应当的。”

李九江“殿下果然一派忠孝之心。陛下以孝治天下，殿下如此想，亦不负陛下多年言传教。此番殿下回帝都，亦当好生侍奉苏妃娘娘才是。”

五皇不是笨人，李九江孝啊孝的说了一通，五皇也就警醒了，想着李九江先说靖江嫡庶不明，琢磨着难李九江是想我母妃争一争皇后之位，五皇自己先否了，这不大可能，东并无太大过失，这会儿要想他母妃皇后，朝臣就不答应。退一步，五皇有些为难的同李九江“说来，中已有赵谢二位贵妃。”

李九江轻声“皇贵妃之位不是空悬多年么？”

李九江声音虽轻，五皇的觉却犹如天上一九霄神雷落下，把他脑中所有思绪炸的一团麻，五皇的右手不由抖了抖，他是个实在人，也没扭，“能成不？”五皇要说不是为了自己，那是瞎话，可他也是为了让母亲在后人地，不叫人小看了母亲去。

李九江微微一笑，附耳在五皇嘀咕了一番，五皇连连颌首，觉李九江是个能倚重之人，便将媳妇给他私信上说的自污的事一并告知了李九江。李九江略一琢磨便知谢莫如这话是说了一半，不过，在五皇面前，他不好直说，不然，五皇对谢王妃虽素来敬，更有夫妻之情。倘他一外人能看来，五皇为丈夫却看不，倒叫五皇多心。李九江便没说那一半的话，直接“王妃这主意虽好，不过，依臣看，虽尽善，未尽。”

“嗯，不瞒九江，我也想着，我与父皇向来无事不谈的，我这样自污，倒显着不信父皇似的。”

“殿下英明，臣说未曾尽便在此地，萧何与刘，不过君臣。殿下与陛下，却是父。父之间，无事不可言。不过，世间小人颇多，王妃这主意，殿下用则用矣，待回帝都倘陛下相询，殿下只实言相告。”

五皇“那岂不是要把王妃待去了，不好不好。”他倒不担心自己父皇，父皇不会说儿媳妇的不是。五皇是担心慈恩，太后没事还要生事呢，这事给太后知，能有他媳妇的好么。

李九江一笑“妻以夫贵，只要殿下好，娘娘有何不好的。何况，女人家，心思略窄些也是有的，殿下私下与陛下陈情便是，不为外人，并不会于王妃名誉有损。”

五皇仍是“那也等我回去同王妃商议过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