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

所以，即使五皇远到闽地就藩，一年也要往帝都送六回礼。

当然，不只他给别人送，别人也得给他家送。

当然，给苏妃送东西，谢莫如是心甘情愿的，她原还盘算着什么时候接了苏妃过来，只是闽地这般，不要说谢莫如开不了这个，就是五皇自己也不放心母亲过来的。

妻说起年礼，五皇也重视，接了礼单看过，又瞧了东西，笑“怎么还有大郎他们预备的东西。”

“陛下与母妃谅咱们父母的不愿意与孩分离，让孩们同咱们到了藩地，陛下虽然孙孙女不少，谁也替不了谁。母妃更不必说了，就是大郎他们也想祖父祖母，他们也大些了，懂事了，便让他们各自备了一件，还写了信，到时一并带去，是孩们的心意。”谢莫如笑眯眯地。

五皇知他媳妇是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替他在帝都刷好，一媳妇的手，“你想的比我周全。”

谢莫如笑“这原就是我分内之事，王爷到这闽地何尝歇过一日，这些家里的事，如何还能让你分心。”

“家有贤妻，如何一样。”五皇笑眯眯“你是知的，三哥与你同岁，当初三哥议亲时，母妃成天心神不宁，就是怕你被定给三哥。”

“胡说什么呢。”谢莫如嗔。五皇就是这一，时不时犯二。

“这可是真的。”五皇认真，“谢娘娘在里一向能说得上话，你们又是姑侄。后来三哥亲事一定，母妃大松一气，好几回都说我有福气，如今看来，我的确是有福气的。”说着，五皇愈发乐起来。

望着五皇的笑脸，谢莫如“福气也是双方的，我遇着殿下，遇着母妃，也不算没福了。”

闲话就容易歪楼，五皇怕他媳妇多想伤，将话题扯回年礼上，“明儿叫张长史护送到帝都吧。”

张长史是最早跟五皇的，也是个稳妥人，穆元帝指给五皇的，故而一般这样的事，五皇都是让张长史去。五皇忽然又自言自语“还是挪到后儿个，扶风他们家都在帝都，约摸各人都有年礼要捎带，我着人问了他们，要是有，只拿过来，让张长史一并带去帝都。

谢莫如本就是个细致人，五皇这样快的想到属下，谢莫如十分喜悦，笑“王爷说的是。”笼络下属，上敬下迎当然是一法，但和风细雨，将事在细致也是一明的低调。

说过年礼，五皇又“你说，咱们这才是治理一藩地，这来了也一年多，闽地到底如何，其实咱们还没看清楚。治理一地都如此，何况父皇治理一国呢。”

谍报系统可能失效的事，实在给了五皇太多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