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回报他么！那些叵测小人说些混账话，你不去制止，反火上烧油！你里可还有你兄弟，可还有朕！”

大皇此方慌了神，连忙跪地“父皇，儿不过不忿那江行云品行不端…这闲话也不是儿第一个传的啊，是外都这么说…”

穆元帝怒极所笑“外都说，你也便说！”

“父皇明鉴，儿不是对着五弟啊，我们兄弟情如何，父皇也是知的啊！”大皇急声辩“儿就是气不过，先时儿有纳江氏之意，她死活家，儿也就没提此事。可她家也还不安分，儿一时恼怒，未曾多想万梅一节，是儿疏忽了，儿有错。儿愿意给五弟赔不是，也请父皇细察，儿倘有对不住五弟的心思，情愿天打雷霹！”

大皇发一重誓，穆元帝的怒火方略略消了些，穆元帝打心里是不愿意相信儿之间不和睦这件事的，他更愿意相信大皇是一时糊涂，像大皇说的那般，人年轻，于女上就争个长短，没多想，并不是针对五皇。穆元帝斥“你府里，什么样标志的人没有，怎么就盯着江氏不放了？”

大皇“儿还不至于这般没息，儿就是心里咽不下这气，咱皇家说要谁，是给她脸面，她要家，就好好儿的家，不意竟不是个安分人。”他觉着父皇怒气稍减，可知是自己终于摸着父皇的脉象了，大皇简直是契而不舍的说江行云的不是，“就是刚刚父皇恼了儿，儿这事虽唐突了，儿与五弟是亲兄弟，儿心里无私，儿去给五弟赔不是，五弟也不是心窄的人，我们兄弟还同以前是一样的。可父皇细想想，江氏真要是个好的，哪里就能叫人传这样的闲话来。帝都这么些女人，怎么不说别人，专去说她？可见她平日里言行不谨，叫人说得着。”

穆元帝长叹“你一个大男人，总唧歪这些女的事甚？”江行云是功臣之后，先时因着长了家，穆元帝就觉着有些对不住宋家，倘是别个女人，这会儿穆元帝随便找个理由就置了，但江行云毕竟不同别人，穆元帝心里总留了几分对宋家的香火情。

大皇低声“父皇不喜，儿以后不说便是。”

“多往国家大事上用心，闽地建军之事，你五弟不大懂这个都知帮朕主意，你在兵当差好几年，怎么就学了个碎嘴？”

大皇好悬没吐了血，他立刻就想到当初谢莫如那女人说自己“贫嘴碎”的事儿了！大皇叫人传江行云的八卦，还真有些报复谢莫如的意思。如今父皇也这样说，大皇不敢辩，只得低声应了。又觉着老五手伸的忒长，你一礼的，得到兵么？瞎给父皇什么主意啊！

穆元帝教导了大皇一通，淡淡说一句“于小不懂事，你打发了他吧。”方令皇长退下。

因着儿大了，穆元帝为了给儿留脸面，室内并未留人。不过，二皇还是辗转知了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二皇心下偷乐数日。

皇长原还对穆元帝让他撵边人的事不大服气，但接着，穆元帝就下了袭爵的圣旨，圣旨上言承恩公老迈，令承恩公世袭父爵。这是舅家，穆元帝令舅舅荣养则罢。对卫国公府，穆元帝就没这么客气了，卫国公府好几个事下了大狱，卫世上请罪折，原是牺牲自己保全家族之意，但，这就太小看皇帝的小心儿了，穆元帝嗔卫国公任上无能、卫世更是一无是，屡生事端，直接夺了卫国公府的爵位，然后一到底，留了个县男的爵位，还给了卫氏旁支一位在太常寺主簿的老实人。

皇长登时不敢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