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说是惊惧过度，不过，诸人都觉是无稽之谈，太后这等份，有何可惊惧者？便是有人影影绰绰的说到谢莫如，只要略明白人也都会觉着是谣言诟谇，毕竟胡太后不喜谢莫如，不说天下皆知吧，但该知的也都知了。

胡太后这病的缘故，唯有宁荣大长公主是信太医诊断的，宁荣大长公主近一二年近的时候少了，不过，想了想，还是私下同文康长公主“我说这话，并不是针对五皇妃。你也知，娘娘是真的病沉了，不然，我不当说这话。文康你听了，也不要外去才好。”

文康长公主“姑妈有话只直说。”

宁荣大长公主一叹“约摸是五皇妃太像一个人了。”她好几年没见过谢莫如，这乍然在里一见，不要说胡太后这直接吓病的，便是宁荣大长公主也给吓得不轻。

“我看她并不似宁平姑妈。”文康长公主以为宁荣大长公主要提旧话，譬如谢莫如像宁平大长公主啥的。如果是这些话，文康长公主倒不乐意再听了。

“我与宁平一长大，这个自然能看来。”宁荣大长公主“你年岁小些，不记得你皇祖母不足为奇。五皇妃少时模样还不大明显，那日我见她一面，也吓了一呢。实在太像了。”

“姑妈是说谢莫如像先皇祖母？”

宁荣大长公主“说来母亲生养我们兄妹四人，我们生得都与她不大像，倒是五皇妃的相貌，活脱脱的似母亲脱了个影儿。”

余下的话，宁荣大长公主不说，文康长公主也能明白了。胡太后一辈了最怕的人，非正经婆婆世祖皇后程氏莫属。

胡太后断断续续病了月余方好，老太后病中，文康长公主没少劝她“您这是怎么了，有皇兄与我在，您怕什么呢？”

胡太后靠在床上喝着汤药也没少了抱怨“当初我就说这亲事不成，你皇兄非要一意孤行，这么个孽障。”说着又咳嗽起来“我还有几年活？我也没几年好活了。”

“这是哪里的话。”文康长公主都好奇了，原本她还以为是宁荣大长公主夸大呢，此时忍不住问“莫如真与先皇祖母那般肖似么？”皇祖母过时，文康长公主年岁尚小，对祖母的印象当真不。

胡太后一听“皇祖母”仨字就浑不自在，将嘴一撇，皱眉“好端端的，提这个甚！”

“您哪，皇祖母故去这些年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对于母亲对祖母的忌惮，文康长公主也不知要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