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尚书苦笑“我实在想不。”

“祖父一惯如此。”谢莫如声音平淡“我知，在天祈寺的事之后，祖父就有意与我缓和一下同家里的关系。因为祖父再次意识到，我将为家族带来利益。不过，祖父肯定发现，以往那些您一低我便顺势不再计较的场景并没有现，对吗？”

谢尚书叹“我知，今时非同往日，莫如你现在份不同。”

不论谢尚书是不是在讽刺，谢莫如照单全收“祖父说的对，我的份不一样了。以前我只是尚书府不受的嫡女，便是想为家族效力，想让祖父祖母看到我的能力，想人地，都要费尽心机。那时，不论家族如何权衡，我只能依附家族存在。现在我发现，原来许多事不必依靠家族，陛下一样愿意同我合作，听从我的建议。祖父怎么会觉着我是在记恨和亲的事，我连陛下都能再次合作，又如何会记恨和亲的事。祖父这样说，只能说您从来不了解我。”

“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哪里对不住你。”

“我为家族过多少事，您还记得吗？”谢莫如问。

谢尚书一时沉默，谢莫如“您觉着理所当然，肯定是不记得了。”

“莫如，你的本领，我是极为佩服的。”谢尚书并不是不能低的人，尤其是对者低，这并不可耻。哪怕谢莫如是他的孙女，但谢莫如有着非同寻常有政治智慧，谢尚书不希望谢莫如同家族疏离，故此，纵使谢莫如的话不大中听，谢尚书认为，也有必要把话说开。

“当初，北岭先生要离开帝都，我是刻意将挽留北岭先生的法告诉李世。我当然也可以告诉祖父，这是件好事，解陛下燃眉之急，不论是谁，都能在陛下心里留下一笔。我不与家里说，是因为祖父当日权衡利弊，对我封锁外面的消息。这些事，祖父当心知肚明才是。”

谢莫如特意提及当年之事，总不是无地放矢，但天地良心，谢尚书“莫如，那不过是旧事，你把此功让给李世，我并未计较。何况，和亲之事，我自问从无向你隐瞒！”

“你从无向我隐瞒？”谢莫如望向谢尚书的睛，左手不自觉扣太师椅的扶手，冷声问“那你为何不告诉我，陛下年轻时曾觊觎过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