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陵，老先生都不能允。要是妹妹真有法，当真是为朝廷立一大功。”

谢莫如笑“我一介女，要这功绩有什么用。今儿世赶了个巧，倘你不与我说北岭先生的事，我也不能知。这法，我也只有五成把握，世愿意一试便一试，更不必提起我。”

李宣正“要是法没用，不提妹妹也罢了。倘法有用，我怎可独占此功？”

谢莫如笑笑“听说内阁有七位辅相，倘事有不决，七位相爷各有各有主意，不知陛下如何决断？又如豪门公府，都有幕僚军师，倘幕僚各有各的主意，不知主家如何取舍？世觉着是贪我的功，殊不知倘是换个人，我纵使想到，怕也不会贸然开。就是我这主意，有用还是没用，也是需世取舍的。这是世自己的决断。”

李宣心光明，仍是十分犹豫。

谢莫如“我不想让人知是我的主意，更不愿更多的人注意我。”

李宣“不瞒妹妹，也瞒不住你，我都觉着妹妹的这法不错。妹妹既有妙计，不若跟谢尚书说，谢尚书亦有雅量。”

谢莫如笑“我自世这里知晓北岭先生之事，祖父自有雅量，当不会计较些许小事。”

李宣又不傻，知谢莫如格外告诉他当是有其用意所在，终于“好。”

谢莫如给李宣的主意非常简单，既不用修前朝陵也不用修前朝史，谢莫如只“我观史书，大凤王朝时，凤武皇帝修筑书楼供民间读书人借读，实乃千古功德，至今传为谈。先帝登基为帝时都说，为帝当为凤武帝。如果陛下能仿凤武当年所为，修筑书楼的事定要给个德望众的大儒来的好，问一问北岭先生，他可愿主持筑书楼之事？”

李宣就怦然心动的带着这个主意回家，先跟他爹商量过，再找他皇帝舅说。穆元帝父两代在江北岭上吃闭门羹，私下对李宣“此事暂不可张扬，你私下问一问江北岭，可愿意主持此事？”要不是他爹供过江北岭这个牌坊，穆元帝又听信宁祭酒信誓旦旦能留下江北岭的话，想给自己的执政生涯留下个礼贤下士的闪光，真不至于搞到现在下不来台。前朝史也开修了，前朝皇陵也大略收拾了齐整，尼玛江北岭还要回老家。倘不是极端克制，穆元帝真要亲自送江北岭回“老家”了。当然，此“老家”非彼老家。

如今外甥带来新主意，穆元帝不张扬，否则江老儿再摇，他这张龙脸就没搁了，索让外甥私下先把江老儿问问，有了准信儿再说，省得再被打脸。毕竟，控制住想对一个打他们父两代龙脸的老儿下手什么的，真的难受的。

所以说，装X也不是容易的事啊。

穆元帝打发走李外甥，不想第三日就得了江北岭准信儿，老儿应了。穆元帝大喜，还特意同文康长公主“阿宣大了，越发能。”

文康长公主“皇兄这样，叫我不好把实话跟皇兄说了。”

穆元帝挑眉“怎么，还有什么内情不成？”

文康长公主接了内侍捧上的茶，挥手将人打发下去，与穆元帝实说了“原是阿宣去谢家，与谢莫如说起江老儿的事儿，谢莫如给他的主意。他心里也没谱儿，回家同他父亲商议，他父亲觉着有些可为之，方来找皇兄说的。倘是别个事，我倒不必多此一举特意来同皇兄讲，只是那丫总有些叫人说不的觉，我必要慎重些才好。”

穆元帝笑笑“她这，还真有些像宁平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