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会议开了一次又一次，演员始终定不下来。在沈正辉的脑海中，那已经成型的电影像是噩梦一样用力拽了他的灵魂，折磨他要在现实世界里把故事再现，寻找合乎他的想法的那些脸。

在贝尔娜这个角上，沈正辉希望能够是一个朴素耐看的姑娘，结果托斯和戈登为了几个瓶女演员争了起来，当然，这也可能是故意演给沈正辉看的，算是间接给他压力。

杰瑞在敲定丹尼尔吴演他的哥哥的时候就已经确定必须找一个黑发黑睛的家伙来演了，沈正辉一时之间觉得太烦了，他要求托斯和戈登列一个大名单来，让几个编剧参与到讨论中来。戈登明确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最后在托斯的劝解下，大家暂时休会。沈正辉一脸恼怒地走了办公室，宁急忙跟了上去。

两个人安静地走在东京的街上散步，一如以往一样。不过这个以往似乎太过于久远了。

“会不会谈崩了电影搞不成了？”宁很是担心。

“放心吧，现在还是筹备期，所以他们肆无忌惮地吵，也是为了争夺日后剧组的权力，所以这个时候不能退缩。”沈正辉回答，同时他也抓了抓“真是烦死我了。”

“呃，哦，对了，老白的球队升级成功了，明年，不，下个赛季就可以在德乙看到中国德比了。”宁找了一个话题转移沈正辉的注意力。

“哦？是吗？”沈正辉民饿了抿嘴“这家伙还真有这个潜力。”

“是的，据说他们的主教练很看重他，他已经站稳了主力位置，即使是德乙也是一样。”

“希望如此，如果明年能够在德甲看到他那就好了。”

“他说他们夏季转会的时候会大一场，也说不定。”双方都刻意回避他们其实都知霍芬海姆的轨迹的事情，但是实际上提前一年升级，霍芬海姆的轨迹已经改变了，现在就看老白的轨迹会怎么样随着霍芬海姆改变。

“你确定要在这电影里面使用中国人？”宁问“你喜丹尼尔吴？”

沈正辉抓了抓“这是一个隐喻，”他想了想“到不一定是中国人。哪怕黄人也行，这样，从杰瑞到杰瑞的哥哥，杰瑞的父亲，设定上都是黄人，最起码表现是黑发黑睛。然后黄人的多样就在这么一个角的一个家族内现。”沈正辉笑了笑“你应该理解我的恶趣味。”

宁张了张嘴。

沈正辉继续说“杰瑞这个角有像是周星星的电影里面的韦小宝那觉，”他又看了看宁“我觉得你本演就合适的。”

宁撇嘴。

“但是你的长相太不上镜了，你这张南瓜脸。”

宁叫起来了“胡说八，什么南瓜脸，我这明明是人见人、见开的婴儿脸。始终不老的，哪像你，着一张大叔脸。”

“我三十岁了，大叔脸很正常，再说这么有味的脸，女人很喜的。”

“切…”

“我说的是事实。”

“我也有女人喜啊！”宁扬了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