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人在清醒的时候，对于脑电波的读取扰太大了，现在在打了药陷了失去本我意识的时候，倒是刚刚好。

索盯着屏幕“问他福田光的情况，她是不是也是穿越者。”

实验室实际上已经清场了，在场的除了索之外，只有一名他最“信任”的研究员，这名名叫托尼的研究院照索的吩咐，不断敲击着仪设备，执行着索的命令。

实际上问题早就编织好了，照索的要求问题转化成了电信号，通过设备直接作用于沈正辉的大脑，以激发沈正辉的大脑的联想功能，充分获取材料，这就好像在google或者baidu搜索中输了关键字，让这人将和这些关键字相关的记忆呈现来。

“説的是中文，我先存下来，到时候再看。”托尼审视着变幻的屏幕，记忆的回闪的画面和声音超过了人能够接受的速度，好在画面可以存储然后再转换。托尼一边记录一边将已经记录的一分内容转换成正常的可视画面，实时翻译加上的字幕有些词不达意，但是索看得非常认真。

“他和福田光有个女儿？”索眯了眯，似乎非常惊喜，但是伴随着观看的时间越长，索反而越来越失望。

“这是怎么回事？这家伙对于福田光的势力一无所知。他脑里面来来去去都是一些表面上的东西，电影公司，家公司。神社…”索摸着下“就是福田光养的狗都比他知得多。”

就在这时候，托尼发了一声惊呼，索看过去，发现接受沈正辉的想法的屏幕已经黑掉了。

“怎么回事？”

“现过这样的情况，”托尼的表情有些凝重“有些知实验的的目的和原理的人。在潜意识里会对抗我们的实验，也就是説虽然他本人的自我意识已经沉睡了。但是潜意识还是不希望回答我们的问题。”

“我了这么多钱，你现在告诉我説这个仪居然不到吗？”索有些恼怒了。

“虽然有这情况，但是比例一般比较低，”托尼急忙解释。“而且一般都是神意志比较大的人，譬如受过训练的特工才会偶尔现这情况，我本想不到这样一个导演居然也…”

调整播放的画面同样也黑了。

“也就是説才问来这么一diǎndiǎn东西？”索皱了皱眉，他去翻编好的问题列表“关于中国的问题还没有开始呢！”

托尼有些恍然大悟的样“似乎是接到关于中国的第一个问题他就潜意识地回避了回答问题。”

然后屏幕一闪，各绚丽诡异的画面一帧一帧地闪现着。

“怎么了？”索问。

托尼皱了皱眉，敲击了几个键，仔细看了看屏幕里面的画面。最后有些哭笑不得地宣布“似乎是他的自我保护意识，”他説。“他开始有意识地梦了。”

看着画面上人飞来飞去，各奇特的武层不穷，爆炸和战争画面接连现，索也到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