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颗健康的心脏，没有一个正常的童年，没有快乐，她就只有那双看得见东西的睛！你怎么得来？你他妈怎么得来！你还骗我，说和你没关系，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寒渊不再笑了，提到苏听婵，他终归狼心狗肺不来。

可是，看到她发狂的纠结的脸，他又觉得舒坦，于是便把脆弱的像刚孵来的鸟，那般毫无反抗能力任谁轻轻一碰都能死亡的苏听婵当了对付她的利。因为兴奋和激动，他连心底那份一直在漠视的愧疚都抛之脑后了。

“你说。原原本本地说，事情的真相，我怎么认识你的，又是怎么糊里糊涂把角捐去的，而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你他妈给我说清楚！告诉我，不然我真的要疯掉了…”苏炔发了疯似的咆哮着，咆哮着，蹲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哽咽起来。

寒渊居临下睨着地上单薄地缩成一团的女人，森白廓上浮淡淡雅兴。

“你不都猜到了吗？阿炔，你总是这样，非要见到棺材才肯两滴你珍贵的泪。”他一雪茄，却不火，只是转着玩，玩累了就把它裹在厚实的掌心里，拳握，再摊开，烟已经成了一堆碎末。

“关于你亲的，我事先调查的一清二楚了，白纸一样的女孩，多病缠，懦弱，鲜少门，书也是断断续续地念，没有朋友，生活孤独，当然，一次恋经历也没有。所以，我让她来到了夏威夷，如我所料，她很快上我。我和她说，再等不到角，我的球就要被挖掉，我和她说，活着没有意义没有希望，不如死。我和她说，你的声音真好听，一定是个丽的女孩，可惜我看不见。几天后，她回去了。又如我所料找到了邢白方，再然后，我就有了一对清澈无方的睛，我复明了，被你害死的双，又重新回到了里，还是你献上的，有着你的味的，角。”

说着，睨她一，笑得像个恶“哦，忘了说，就在你来夏威夷的前一个星期，我刚拒绝掉一双来自霍普金斯医院脑死亡者的角。”

话尾的语调随着她蓦然刷白的脸而轻快起来。

“畜生！”苏炔再也控制不住，抬手抡起掌就要朝着他狠狠甩过去，却在半空，被他准确无误地截住。

手臂被他稳稳囚住，反着压向后的，他倾俯下来，盯着她颤得厉害的瞳孔，摇肆笑“我是畜生，你难就不是吗？仔细想想，把你害得如此凄惨的人，是我，还是你？”

苏炔说不话了，只是泪，泪。

她愧疚得快要死过去的心，痛，那么痛，撕扯的痛。在角捐赠手术时，一定也是这样的痛着。

…

什么都没什么都不知，只是想渴望一份情贪恋一丝温，期盼一卑微的幸福的她的。

到底错了什么，要这样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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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炔哭了很久。

脑袋里糟糟的，想了很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抓住。

哭到没有泪了，她抬起，空的看着他。

“你要睛，我把我的睛赔给你。你要简予的命，我把我的命赔给你。我只求你，放过我，放过她。你要我怎样都可以，我就在这里，悉听尊便。寒渊，人还是要有良知，把无辜的人扯来，那样残忍的对待，你会下地狱的！”

寒渊跟着蹲下，与她脸对脸，笑“我就在地狱啊，你不知吗？我在地狱等你很久了。”

苏炔不想看他那副扭曲的样“你病了，寒渊。”

他歪着脑袋，邪肆不羁“是，我病了，谁让我遇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