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嘉宝便坐在穿上，盖着被，崔嘉惠坐在床沿上靠着她，极亲密的姿势。

见她迟迟不开，崔嘉宝便随意开了个话题，：“你边的丫好面生，怎么不带白玉来？”

崔嘉惠笑了笑，：“月牙是…是母亲挑的，我想着兴许比白玉更靠谱一。”

崔嘉宝不知怎么安她，一夕之间所有的认知被反复，崔嘉惠大抵于一个极混的状态。

“说实话，我真不知现在应该信任谁、听谁的话。听刘妈妈？刘妈妈早就不是为了我，她有自己的孩、自己的家人，为了他们，她可以轻易利用我。听父亲的话？可父亲会变，从前以为那样是对，现在又以为这样是对。我不知该怎么办了…”

说到后面，崔嘉惠的声音越来越轻。

崔嘉宝握她的手，想要说些什么，崔嘉惠却突然朝她一笑，：“可是现在我想通了，我又不是三岁稚，只能随着别人的话去。我能自己分辨，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若是识人不清，那被害了也当是我自己负责。我想向你歉，从前是我不好，那些话不是你应承受的。”

崔嘉宝没有想到她是来歉的，心里仿佛被什么揪成一块，酸疼又鲜活。就像小周氏说的，对过去的一切，她绝不是不在乎，只是选择了装作不在意。能得到歉意，让她很开心。

她靠在了崔嘉惠上，崔嘉惠没有躲开。

崔嘉惠笑她：“我碰到了这么大的打击，也健得很，倒是你病成这幅模样，害我想了好久，到底是谁被亲近的人背叛了。”

崔嘉宝自然不会去提刘妈妈的下场。

崔嘉惠想开了，想往前走，这很好，但刘妈妈到底是心里一疤，还没好的时候还是不要贸然去碰。

“要你取笑我，我上就好了。”

“嗯，我等你回来一起去书院。对了，你的薛哥哥没教别人。”

崔嘉宝一懵，知定是崔崇安拿这事去问了崔嘉惠，没想到崔嘉惠也跟着崔崇安一起取笑她，又羞又恼。

***

崔嘉宝这一病耽误了不少学业，回来后只能奋力去补。别的倒好说，只礼御三门便让她吃够了苦。

在薛明泽的看护下，她总算能成功地小跑一圈。可匹小跑时最是颠人，虽早有准备，她下时还是觉得大内侧最细的地方都被磨破，下的姿势都变得古怪起来。

薛明泽看在里，却又不敢去扶她。这些日，因着崔崇安和崔嘉惠的打趣，崔嘉宝见着薛明泽时是羞恼并重，薛明泽只以为她因为魏英无意窥探了她的家事而耿耿于怀，不敢过分亲近，怕冒犯了她。

但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提醒：“切记上药，若是缺了好的伤药，便让崔兄弟寻我。”

崔嘉宝走得更快了，周宁在一边朝她招手呢。

周宁自宴后就没见过她了，只听说她一回去就病倒了，还严重。周宁想去看她，王氏死活不肯，怕她沾染上些不净的东西。周宁闹，王氏便将她关了禁闭，态度之决，就连周锦开都没有用。

这些曲折周宁不打算跟崔嘉宝见，怕她不开心，也因此对王氏有意见。

周宁挽着她的手：“你又瘦了些，看来这次病得不轻，现在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