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早思想五百年，到了今天依然参不透。我俩不若找些消遣。”

“苏小小？是谁呢？唤作刊刊。’，一看便知是短命。”

初成人立，犹带弱，不时倚着树挨着墙。素贞忙把我扶直扶正，瞧不过：

她穿上了最行的服饰，是丝罗的襦裙，裙幅有细间裥，飘带上还佩了一个玉环，一素白。

“哈哈哈！枉你修炼比我早，原来你也不知男人是什么！”

既是装扮好了，便结伴到西湖漫游去。

“人有人样，怎可还像蛇？”

“这有什么好？”

于是我也幻了人形，青绸衫，青绸裙。自己也很满意。

“好是慢慢才领悟到的。你几岁？”

我撇撇嘴：

她在我跟前旋。

“，是你上发来的吗？为什么用香来掩盖腥气馋呢？我不习惯的味。”

“哦，那是你的时代。”

“人都而，瞎勇敢。”我前南咕咕“唉，这‘脚’！还有十只没用的脚趾，脚趾上还有趾甲，真是小事化大，简单化复杂！”

“桃杏然去，油香车不再逢。”

“这有何难？看，而不就成了？”

“小青别贫嘴，别因为自己长生，嘲笑别人短命。”

“她不会知啦。我又不认得她。啊，对了，你认得她吗？”

“小小写过一首诗：‘妾乘油车，郎骑青骆。何结同心“西冷松柏下’。男人也许就是‘郎’吧。”

这是苏小小的芳家。

那天我嗅到阵阵香气，打了个嚏。

“十、十五、二十、二十五、三十…哦，已五百多岁了！”

我连忙审视上的鳞片：

“这…听说是要陪伴不同的男人。”

“男人是什么？”

“原来也是冥冥中被挑拣来的试验品。”

到了西冷桥畔，近面即见一座石黝绿的古墓，亭前石有联曰：

素贞与我，情同妹。

“你比我漂亮，法力比我，又比我老－－”

“哦，”我恍然“难怪我不得好死，只因死不了。但世上有那么多蛇，何以我们会与别不同？试验的是什么？”

她冷傲地浅笑。气定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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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娼是什么？”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人要直着走，太辛苦了，累死人！”

素贞见的世面比我广，比我多。我便决定追随她左右，好歹有个照应。

“你不也想得成人吗？”

“据说她是一个娼。”

上孤山，踏苏堤。

“我一千岁。”

“你不觉得闷吗？”

““谁说我不知？”素贞不堪受辱，杏圆瞪。蛇的睛，瞪得一

我临照照影，扭动一下腰肢。漾起细狼，原来这是“媚”之状，我掩不了兴奋，回首一看素贞，她才设我大惊小敝，不当一回事地飘然远去，我自惭形秽，就是没见过世面，扭动夸张。

“是是是。”

原来她用郁金香草研，浸染了裙，所以，在旋走动之时，便散发香气来。

：

“不。我日夕思想自己何以与别不同，已经很忙。”

“认得。她就是南齐时人。”

“长生不老。”

我对她很信服。近乎讨好：

既然我俩是无缘无故地拥有超卓的能力，则也无谓谦逊退让。见其他同类，长到差不多了，便被人破挤胆，烹调羹，一生也就完了。我们袖手旁观，很瞧不起。正是各有前因，怎羡妒得上？

我来的时候，正是中国文化最鼎盛的唐朝，万如锦的场面都见过了，还有什么遗憾？盛极而衰，否极泰来，宋室南渡苟安，人民苟安，我俩也苟安。杭州变化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