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发，这个姑娘，他位权重的时候她理也不理，他一无所有她却黏了上来“如果，你若过不了那样的日，随时可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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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清苦，她知啊，所以是要问她是否愿意同他一起过苦日吗？她愿意啊！

“我现在一无所有”公无亏低下自嘲地笑笑“我曾经问过你几次是否愿意与我一同回到邺城，如今，这句话我也不敢问了，而我又不好，不能照顾你，我把你托付给闻人笑，他待你如亲妹妹一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看到她的睛里渐渐有一层气，泪就要掉下来，他突然一句话都说不来。

辰凌抚着他的背“休息吧，剩下的事情给我。”她又看了一手里的信，当下成一团“下次再别说托付之类的字了，我不喜。”

她咬着嘴，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让她离开“一无所有又如何？镇守边关又如何？我不怕过清贫的日，你不能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琪霖，别撵我走。”

辰凌打断他“因为你现在一无所有是吗？因为你不再是在上可一手遮天的齐国三皇是吗？因为你钱财全空一贫如洗是吗？因为你中了毒不好是吗？”她蹲在他的前，双手抚在他的膝盖上，抬着泪看着他“所以你打算不要我了，是吗？”

公无亏笑了起来，又是一阵低低的咳嗽声。

辰凌奇怪地看了他一，拿过信，他有什么事情需要代给闻人笑的？公无亏又继续说“如今我在邺城已没有家，边关清苦”

他暗暗一气，平复自己的内心“凌儿，这几天辛苦你了。你也回去休息吧。顺便把这封信带给闻人笑。”

公无亏呆了呆，很长时间的沉默，他曾几次邀约，她都拒绝了，如今他一败涂地，她竟然愿意同她一起走。他

公无亏一时语，喃喃“虽然不是你的什么人，但你毕竟也曾经嫁给过我”

辰凌坐在床边，一直凝望着他，心里从来都没有这么定过，也许在她师父的问题上，她也始终持怀疑的态度，但她相信他不会欺骗她，也许，是中间有什么误会，或者若是真的，便是师父有难言之隐。在其他的方面，他完全是可以一直信任的。

辰凌不曾想他竟然说这么一句话，这正是他的作风，他可以照顾别人，却不想让任何人照顾他，她咬着嘴，泪下“谁要你把我托付给旁人？你又是我的谁，随便把我托付给旁人？”

她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手珠，也许，老天安排她来到这里，就是与他经历一番劫难，然后走到一起，携手余生。

“好。”公无亏应了一声，觉得异常困顿，睛都有些睁不开了，躺在床上，只一会儿便睡着了。

辰凌闻言破涕为笑，趴在他的膝盖上。

辰凌一皱眉“少瞧不起人了。”

嘴角微翘，虽然回到邺城也是惊险，不过可以将她支开“既然凌儿持，那好吧。”

只是，真的能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