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新月格格送牢笼。刚吵了一会儿，才就禀报说里传新月格格气病的话。”

喜说的燥，喝了几茶，方续：“努达海的夫人在慈宁与新月格格有半面之缘，自然知前的人确是端王府的格格。可中传这样的话，哪里不明白新月已经成了弃。他他拉老夫人也明白，就是把新月送过去了，皇上也不会认了。可是拿新月格格怎么办呢？不能打不能骂，还是个惹祸，整日哭的丧气鬼，本不愿留着她。可是把她赶去吧，要是新月格格闹了什么事，皇上要追究怎么办？”

秋意：“确实两难，可谁叫他们家了个努达海呢？”

“就是这话。”喜重重了：“要说这新月还真有些手段，不过几日就让努达海的儿对她言听计从，偷了送新月城，要和她一起去战场。不料刚城新月就因为他他拉府上的追兵惊了，努达海的儿为了救新月，被踢了脑袋，当场就厥了过去。新月格格求他他拉府上的才放了她，才怕背黑锅，自是压着她一起回府。”

“努达海的儿只怕不好了。”

“是，大夫说那一脚踢得狠了，就是人醒过来，也会成了傻。原本他他拉已经失了努达海这梁，现在他唯一的儿也没救了，他他拉老夫人一听便中了风，今后只能躺在床上。努达海的夫人即恨努达海，又恨新月格格，一不二不休，把新月格格锁在努达海房里了侍婢，伺候疯了的努达海，每天两个人不是你折磨我，就是我折腾你，看两人谁先把对方折磨死。”

“也可能同归于尽。”

“若这样，更好。”喜颇为解恨。

秋意想了想：“你说，如果小姑爷没上京，姑爷没去荆州，努达海成了主将救了新月，之后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喜挑眉：“新月不喜他，他都为了新月这样的事。要是新月喜他，努达海夫人第一个别想活！”

“对了，你知的怎能如此详尽？”秋意疑惑。

“他他拉府里的才嘴可不严，何况是刻意打听，这些都是事后知的。”雪山上寒，喜搓了搓手：“京城无趣，小把新月格格的事当戏看了。等姑爷打完十三家军，又住了一段时日，小才告辞离京。皇上没给姑爷封赏，为小少爷加了个二等轻车都尉的衔。”

“这么一来，三位少爷都有爵位了。”

“是啊，大少爷承姑爷的爵，二少爷是太后求的，这会儿连三少爷都有了，真好。”喜不知想到什么，抿了抿：“我京的时候看见黄鹂了，她好像瞧见了小，在车后不停地追，可惜没追上。”

秋意怔忪了片刻，问：“她过得怎么样？”

“看着很老，脸蜡黄，发都有些白了。二月的天，穿着单薄的旧衣裳，在河边给人洗衣服。”

“她是自找的。”

“是啊。”喜叹息：“说起黄鹂，我就想到鹦哥儿。黄鹂再苦也在大清，鹦哥却在他乡生死不明的。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小不打发她，最后恼了姑爷，让姑爷打发了。如今明白了，若是小打发鹦哥，鹦哥心里总会以为是小容不下她，姑爷就是不喜她，知了她的这份情，心里也会留给她一地位的。可手的是姑爷，鹦哥还怎么自欺欺人，只怕连留个想念都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