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都没了知觉。如今五福晋腹中疼痛，腰却无法使劲，没有法落下阿哥。臣等无能，学识有限…”

“行了。”太后摆手：“是不是要选一个保住啊？”

“回太后的话，看目下的情形，只怕五福晋和小阿哥都难保住。”太医抖着。

“这…”太后顿了顿，瞥向永琪：“那屋里躺着的是你的福晋，你说怎么办吧！”

永琪心如麻，好半天才回神：“保孩。”

太后的目光掠过永琪看向太医，刚说些什么，小喜快步帐，叩首：“启禀太后，五福晋去了。”

“那孩呐？”永琪急喝。

“回五阿哥的话，五福晋没有诞下小阿哥就去了。”

一尸两命！永琪骤然退了几步，愣在一边不知说什么。太后遣下众人，却没有放过永琪，沉声：“永琪，这事的前因后果你应该都知了，你怎么置？”

“我…”

“怎么？你还想保小燕吗？”太后瞪视着永琪喝问。

保住小燕？是的，如果是从前，他会毫不犹豫的为小燕开脱，说这一切不是小燕的错。是采莲自个儿跌倒，拉着一旁的小燕，让小燕害怕了，小燕才会踢了采莲。

可是，永琪忘不了紫薇、尔康的死，忘不了他们的险毒辣、忘不了他们的隐瞒欺骗。顺承郡王府作客的那天，小燕仿佛什么都没听懂，日后却也不再问紫薇等人的下落了。永琪自问，小燕真的什么都没听明白，还是装作不懂？

永琪曾经一直以为小燕闯祸都是无心的，但而今却不敢肯定了。毕竟，小燕和紫薇，不，该叫她夏兰心才是，两人是结拜妹。所谓近墨者黑，当初的事，小燕真是那么无辜吗？

他躲着小燕，怕看到小燕，便想起福家、想起夏兰心，一次次的提醒自己往日的痴傻。若是他不傻，他岂能被福家利用，到最后，连自己的手也沾上了血腥，如果不是为了小燕，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对小燕的情是真的，然，这一段好的情竟蒙上了瑕疵，他受不了，受不了！所以，他逃开了，可没想到闹这般的滔天大祸。

太后见永琪不说话，横眉：“既然你左右为难，不如哀家替你下令吧！来人啊！把小燕拉去杖毙了！”

“皇玛嬷…”

“怎么？舍不得？”太后讽刺：“区区才竟敢殴打主，谋害皇嗣，这等十恶不赦之人，还留着她什么？要哀家说，这事还得怪你，要不是你次次护着小燕，也不会得她不知轻重，闯这般的大祸！”

“我…”

“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哀家心意已决。小喜，还不快命人行刑。”

小燕要死了？不，她怎么能死？怎么能离开自己！永琪方要言反驳以命相胁，忽然脑海中又飘过夏兰心温柔的笑容，福尔康耿直的嘴脸，和金锁滴血的青白容颜…永琪迟疑了。

“才遵旨。”

小喜方要领命退去，闭着的永璋伸手拦住他的去路。

“怎么？你不听我这个皇玛嬷的懿旨了吗？”太后冷喝。

永琪铁青着脸拱手：“不，孙儿不敢。孙儿只是请皇玛嬷看在小燕伺候孙儿一场的份上，赐下鸠酒。”

太后看了永琪一，朝小喜：“就五阿哥说的办吧。”

永琪闻言垂下臂膀，睁睁的目送小喜走蒙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