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光闪烁不定。

天佑轻哼了一声，讥笑：“就让朕为你解惑吧。间阎王恨弘历行事偏颇，让朕转世成你的孙女、你好儿的私生女！朕还要谢弘历，就因为这私生女的名声，让朕小时候尝尽人生百态啊！”“什么？不，不可能，私生女不是那小燕吗？怎么会成了皇上？”

“小燕？”天佑嗤笑：“她不过是个街卖艺的女，得了信，被弘历认作亲生女罢了。由此可见，他昏庸到何地步。皇家的血脉，他竟查也不查，单凭令妃两句怂恿的话，便擅自认下了格格。这般容易解决的小事，他都能错了，你说，朕还敢把天下大事，由他置吗？”

“皇上…”

钮祜禄氏还再说些什么，却被天佑止住话“你什么都必不说了，朕心意已决。你看到朕边的皇上，就该明白朕筹划了多久。你认为，凭你区区几句言语，朕就会妥协吗？钮祜禄氏，这些年尊荣的生活，使你和弘历都变了，变得不知退，分不清是非对错！”

天佑起背对钮祜禄氏：“朕如今给你一个选择。”说罢，从衣袖中取瓷瓶，置于桌角。

“这是…”钮祜禄氏看着桌上的瓷瓶，仿佛投了冰之中，浑颤抖不止。

“这是鹤红。”天佑随即回，直视着钮祜禄氏：“朕给你个机会，你和弘历之中，只有一个能活着。看在你多年侍奉朕的份上，朕让你来选。”

钮祜禄氏瞪大了双，惊骇的摇：“不，皇上，我不能死，臣妾今日回京就死了，这事情岂非太蹊跷了？难，大臣们会不疑心吗？”

天佑并不理睬疯狂的钮祜禄氏，转朝福如：“既然她不愿死，福如，你拿了鹤红，去喂弘历服下吧。”

钮祜禄氏闻言，仿佛被了一鞭，猛然冲向桌前，夺过福如伸手拿取的瓷瓶，抱在怀里。钮祜禄氏惨白着脸，发丝散，不复见先前的雍容之态。她握着瓷瓶，绝望的凝视着天佑，中不停的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传位给弘历？为什么你又要来破坏这一切？为什么你要死我们？为什么，为什么？”

天佑平静无波的觑视着钮祜禄氏，淡淡：“上位者，便有自该担负的责任。你享受多少，就该付多少。而你们，只顾享受，而不愿付，与其说朕你们，何尝不是你们来了朕。”

天佑叹息：“既然，你拿了鹤红，那就上路吧。紫月，你帮她一把。”

钮祜禄氏心知，她如今已是走投无路了。她知雍正不说二话，让她选就必定不会尔反尔，可她哪里舍得害死自己的儿？紫月刚要上前，钮祜禄氏挥手喝：“不用你动手，哀家是太后，死也不会假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