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完全没有觉到疼痛，也没有为伊藤辰弥的举动而生气，反而是仰着执着地看着少年，轻添着嘴，似乎在故意地引诱一般。

是啊，这是恶啊，所有人类都会心甘情愿地下恶的圈吧。

除了这个人类。

这个，无法摸清，无法看透的人类。

或者说——这个人，真的是人类吗？

“我以为妄想是人类的权利。”

伊藤辰弥微眯着，一蓝一紫的瞳仁看上去有些诡异，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讽刺。

“那么主人你，有这个权利吗？”

希欧多尔难得没有这么执着于*这件事，只是音调上调地问着少年。

怀疑啊——

这个一直都在上的人，似乎，从来都不拥有情一样，只是那样如同神一样俯视着这个世界一样。

而他，只不过是那么渺小的世界中更加渺小的存在。

“我？”

少年挑眉，嘲讽地看着银发男人，然后顿了顿，似乎是真切地思考这个问题，只是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诡异。

“我一直都在妄想。”

“真是，不错的答案啊。”

希欧多尔了，嘴角依旧是上扬的弧度，但是那双碧瞳里却染上了几抹血。银发男人将脸缓缓靠向了少年的耳朵：

“我似乎也陷了一个永远都无法逃脱的妄想了呢。”

“想尽一切的办法，一直寻找着你。”

“本来已经忘却的时间，非但没有继续忘记，反而是记得越来越清楚。”

“主人，你可是已经离开我，五个世纪了。”

“很不公平呢，看到那样一个个世界，都像是游戏中虚幻的自定义场景一样，每个人似乎都是假的，整个世界也都是假的，就连自己都只是一个假装的过客而已。”

“那么，对于主人而言，我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

“一只好欺负的恶？一个毫无轻重的路人？还是说——只是一个游戏厂设置中，无意存在BUG的角？”

“这真的很不公平啊。”

伊藤辰弥的视线闪了闪，那双逐渐空的眸里看不任何的情绪：

“你想要说什么。”

“不是我想要说什么，而是，我想要什么。”

希欧多尔笑着站了起来，低看着伊藤辰弥，而后伸手住少年的下，迫少年仰看着自己，迫让自己的影现在那个少年的瞳仁里，迫让那个人的世界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