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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320(4/5)

生当中,在姑娘方面,我遇到不少令我痛心的情况,有些姑娘伤害过我,我也伤害过一些姑娘,在写这本书之前,姑娘们是我生活中惟一的光亮,惟一的藉,我谢那些藉过我空而焦灼的心灵的姑娘们,我谢她们为我制造的有关人世的优幻象,柔的发丝,柔肤,更柔的**,柔的呼,柔的声音,柔的碰,比柔还要柔的情,拥抱在一起的睡眠,就像一同死去,就像一同赶奔天堂,正是由于姑娘们的存在,才让我对人世的一缕眷恋之情有了可缠绕的地方,我不知以后我会如何,我不知我会不会再去寻求那柔无力的觉,当青不翼而飞,当**不再起,当乐不再现,当歌声轻轻沉寂,当**之火熄灭,当死亡悄然而至,当星光再次重现于黑暗,当明月再次升起之时,孤寂的我仍会惦记着那需要与被需要的情吗?

也许,我仍会惦记,是的,我会惦记,即使我忘记了,我的肤也会替我想起,我的嘴也会替我想起,我的**也会我,我的情也会执行**的命令,这一切,都不须我的脑作决定,我的脑也许会告诉我真正的温馨存在何方,我的脑告诉我,我应当杀死情人,我应当荒野,我应当在荒野的篝火中像野兽一样嚎叫,而不是几块钱坐在蜡烛旁,对着咖啡馆里影影绰绰的人生假象寻求温馨。

也许是我的脑毁了我,毁了嗡嗡,毁了我的安宁,毁了这个假象遍布的世界,也许是别的什么力量了这件事,但这件事发生了,至少,在我的文字中发生了,但愿这是一个幻觉,但愿这不重要,可是,所有的迹象都表明,我的脑没有错,死去的情人们一对也没有从土地里回来,那么多飞逝的亲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从母亲的里走的婴儿粘着鲜血,失声痛哭,在钟表的度量下,有什么东西从我边无情地消失,把我甩在后,让我无法安静下来,我的脑告诉我,这一切,源于我的存在,那叫我畏惧不堪、害怕不已的存在,那作为行动的存在,那作为认识的存在,那离我近在咫尺,却让我认它不清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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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自学者,有着一切自学者的病,我普通,无良好教育记录,时至今日,我仍有一穷人的德观,从吃饭不付账、借钱不还这类事情上判断别人,我很实际,能占便宜就绝不吃亏,我要面,把它与尊严相提并论,这使我面对大的对手也绝不低,举例来说,我小时候常被比我大的孩群殴而不知逃跑。我还有一个不算大但也绝不会任人欺凌的人格,这让我能以神市侩自居而绝不逊于一般意义上的人,我不向尚低,更不向无耻低,我陪着我的和你的短暂人生存在于世间。

我经历过青,经历过发自内心的兴,经历过自然的情,我也经历过苦恼,经历过幻灭,经历过不自然的生活,我有着一些记忆,有着一些了解这个世界的途径,更有着一个令我羞愤不已、哭笑不得而又荒唐透的可恶余生,却没有任何我正存在或我存在过的证据,甚至连寻到它的线索也没有,这使我憋足了死不瞑目的劲儿非要清这件事不可。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用!我快32岁,正匆匆而胆战心惊地奔赴虚无,我灰土脸,我心如刀绞,我预到,我会站在造主的面前而接受他的一记耳光,我是人,我是无知、傲慢、狂妄的生,我本经不住这一击,我现在已经发,我手足无措,非常慌,我只带着我的好奇心上路,但我的虚荣心也因我的举动而蔑视那些不能和不敢这样的人。

然而,这一切仍然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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